脑发木。但还不忘端着大小姐的做派,用鞋尖踢了踢他:“俞之你干嘛啊!抱我下来!我才不要坐你这一堆废铁!”
她金贵得很,出行不是豪车就是私人飞机,什么时候坐过两个轮的?!俞之没吭声,目光锁定在她挂在睫毛上面将落不落的那滴泪珠。她是水做的吗?怎么有这么多眼泪可流。
“你能不能别哭了。”扰得他心烦。
温栗迎忍了两下,闷得胸口直疼,太难了,又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俞之冷脸看着她哭。他才不替那小白脸背锅。是他惹哭的,他哄,不是他干的,他才没有义务多管闲事,俞之一向很有自己行为处事的准则。
可眼看女人的泪水来得更汹涌,俞之一个头两个大。懒得再和她废话,他把头盔按在她脑袋上,有些粗鲁地将面罩扣下。“自己控制不住,就乖乖跟我走。”他跨上车,“别矫情。”飓风从未载过人,温大小姐是第一个有这待遇的,她还挑剔上了,真不讲理。
她那个前男友闯的祸,还要他收拾烂摊子,那男人真没劲。温栗迎居然会看上这种人,还爱得死去活来的,什么眼光……“俞之!"他语气好凶,温栗迎气得大叫,声音闷在玻璃罩里,没那么尖了。回应她的是巨大的摩托车引擎声,轰鸣叫嚣,油门一拧,离弦的弩箭般地冲了出去。
温栗迎连双脚该放在哪都不知道,才随便蹬了个地方,速度忽然飙升,惯性使然,她猛贴到俞之的后背。
该抓哪里也不知道,她只能紧抱住他的腰,尖叫声音一波接着一波。京平的每条道路都印在俞之的脑海里,他选了一条没什么红绿灯的路线,车速不减,还有飙升之趋,丝滑地飞驰过每个大转弯。温栗迎是不哭了,可嗓子因为鬼叫变得更哑,甚至弥开了淡淡的铁锈味。不知多久过去,车子在一片辽阔无垠的平地前停下,俞之拿食指叩了叩她的头盔。
“到了。”
温栗迎艰难地将头盔解下来,两颊早就红透,被水湿染的眸子此刻变得亮晶晶,新奇地四下打量:“…这是哪啊?”“不重要。"他轻挑眉,“重要的是,你终于消停了。”温栗迎大口喘了几口气,呼吸终于归于平稳,理智刚回颅,就忙开口:“我警告你啊!刚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不许不许!失恋好丢人…”俞之看着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懊恼而红透的脸蛋,从他家离开时的精致妆容,已经糊得乱七八糟。眼角的泪花晕花眼影,亮晶晶的高光被冲到颊上,嫣红的唇釉也被蹭得出界,很狼狈。
可在她的五官的衬映下,依旧美得不真实,额前垂下一缕发丝,落寞而不凄凉,人见犹怜,不多不少,刚好能激起他深埋心底的保护欲。还有些说不清的。
既然说不清,他索性不管。
想起好玩的,俞之突然靠近,双手支在她身子的两侧,气息逼近,故意把每字每句都拖得暧昧不清。
“他叫你温公主?和我自我介绍的时候,没听你说过啊。嗯?温、公、主。”
这人怎么连这都偷听到了!
还要这么挑逗地叫她!
居心不良!
“滚呐你!”
“温馨提醒一句。"俞之这才抓着接过她手里的头盔,挂在把手上,“这很不淑女,更不公主。”
被他戏谑的语气惹了出些热,温栗迎半脱下俞之的冲锋衣外套,露出藕白的肩头,错开视线。她其实很讨厌俞之那双眼睛,狭长漆黑,蕴着危险气息,伊佛一眼能直抵人心。
“你好烦。“她气嘟嘟地补了一句。
俞之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明明是故意转移她注意力,为了把她从悲伤的漩涡里拉出来。勾住唇角,没打算放过她:“比你前男友还烦?”“他不是我…温栗迎抿了下唇,咽下后半句,前男友。她才不要在俞之面前承认自己压根没谈过恋爱的事实一一改口:“要你管!”
一时安静。
空气里弥散着清新,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