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玫瑰(2 / 4)

眼前所看到的,也够让他受不了。

甚至理智决堤,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俞之呼吸有些粗沉,垂头看着,视线被她将涸未涸的泪珠吸引去。她眼尾红得触目惊心。比他不小心惹到的那几次,要严重得多。温栗迎大脑宕机,水涔着眸子,盯着他看。他在说什么,是在替她解围,还是…认真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男人的气息就逼近,将她笼得更紧。嗓音附落在她的耳廓,轻而易举地惹出红晕:“想赢回一城,就伸手,抱我。”凑近距离的耳语太犯规了。

“你前男友还在看。"俞之很私心地多添上了一个字,“温三小姐,确定不需要?三、二

他在工作时,倒数过无数次,指挥行动、高空救援、谈判人质…和彼时的绝对理性相比,此刻的眼前截然不同,俞之感受得他是不理智的,是感性的、是冲动的,或许还有一点不计后果。

但那又怎样,野性难驯、肆意放荡,这才是俞二少。在男人的尾音里,温栗迎感觉到了压迫感,是几乎让她要窒息的强大。鬼使神差地,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瞬,她抬手,轻拢在他的后背。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

面对面的,能感觉得到彼此体温的,拥抱。温栗迎白莹的指尖完全不敢多动,她能感觉得到被衣服遮住的那具躯体,精悍、强壮、滚烫、绷得很紧。

充斥着她完全陌生的荷尔蒙。

俞之承认,背后覆上她温热而柔软的手掌时,他僵了一下。那颗心\瞬间跳得有些不识好歹。

但他面上没有表现,一双冷峻的眉眼依旧寒霜,稍挑眉头,看向陈昼言。来见自己女朋友还捂得这么严实,真没品,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他扯起嘴角,眉眼间散漫着不羁。

低下头,鼻头轻轻蹭过温栗迎雪白的肩线。像是头狼,宣誓领地主权。很幼稚,也很没有道理。俞之自己也没想到,他的占有欲和胜负欲会这么强,更想不到,是因为温栗迎这个女人。

陈昼言不知道自己在那看了多久,大脑宕机、一片空白。温栗迎热忱和炽烈的倾慕,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只是面对着她,那些自卑、敏感的情感都像是绵麻的小虫,就快将他骨髓啃净,他不得不违心地逃避。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得越来越急,大概是Lura在催。他还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不能再多为她停留。陈昼言转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地痛,他终于还是没能粉饰太平地逃避掉一切,终于还是和温栗迎走到了这一步。

那个人,就是她说的联姻对象吗?

陈昼言苦涩地想,是与不是,都和他没关系了。他走后,俞之咽了下嗓子,松开动作:“走了。”温栗迎紧低着头,从他怀里离开,手掌攥成小拳,没吭声。她不想在俞之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可她越想控制,眼泪越没出息地涌出来,将两颊淹没。

“俞之。”

温栗迎觉得心像是空了洞的无助,唯一残存的意识,只记得眼前的人是他。还真被他一语成谶,在京平,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她叫了几遍俞之的名字,然后糯糯开口:“我脚踝好疼…好疼,真的好疼,钻心的疼。

疼得她好想、好想哭一一

俞之滚了下喉结,看着女人为别的男人红了眼圈,却濡着嗓子对自己说疼时,那股陌生的情绪又从心底而生。

他脱下冲锋衣外套,丢过去,罩住她的身子,动作有些急躁。温栗迎莫名地听话,垂着脑袋,将两只纤细的胳膊伸进袖子里面,然后抬眼,乖乖看他。

冲锋衣穿在她的身上,比裙摆还长。

他就说那件娇红色的裙子,短得太离谱。

穿了外套,很多动作就方便太多了,俞之手搭在她的腰间,稍稍用力,单手把她举起,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远。距离近了,她身上淡淡的木制香冲进他的鼻间,是那款绿邂近。温栗迎整个人被放在他摩托车的后座上时,哭到缺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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