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平时那副别人欠他百八十万的傲气,习惯性微抬的下颌也低了下去。
明日还要一场硬仗要打,两人各自练了一会儿就各回各屋养精蓄锐去了。江厌星坐在床上运转周天,刚渐入佳境,耳边咽当的声音响起。他睁开眼,只见第一流不知什么时候从余白那儿飞了回来,朝着桌上的灵笔劈斩而去。
灵笔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剑落了空,将桌子劈成两半。灵笔恼怒反击,赤红火焰自笔尖窜出。
一剑一笔,紫电红光,噼里啪啦,打的不可开交,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够了!”
江厌星呵斥,眉眼森冷。
“再打我把你们都折了!”
一剑一笔僵在半空不动了,缓了一会儿第一流才慢吞吞凑到江厌星手边讨好得蹭了蹭。
他垂眼:“不是让你守着她吗,大半夜跑回来干什么?”“新灵器?不是,意外而已,之后解除了契约会还。”灵笔刚熄下来的火又窜了上来,嗖的一下飞过来,火都要燎到他头发了。“离我远点。”
灵笔非但没有远离,还怼得更近了,凤凰翎羽随着火焰摇曳,艳丽得像一簇开得极盛的红梅。
这灵笔不是第一流,江厌星不爽直接就动手了,他一忍再忍,最后揪住它的翎羽不让它再晃来晃去。
“我说差不多得了啊,别以为你是她的东西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灵笔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一下子偃旗息鼓。炸毛的翎羽蔫搭搭垂下,耷在江厌星手背,看上去好不可怜。江厌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把它随意扔在了床边。第一流见江厌星对灵笔弃之敝履的态度开心了,亲昵上前正要贴贴一-“你也给我滚回去。”
第一流也蔫了,三步一回头离开了。
被一剑一笔这么折腾了一番,江厌星也没有了静修的心情。窗外月暗星也疏,浓重的妖气如乌云将月亮的光亮遮掩,几颗星星坠在它旁边,黯然得微不可见。
这还只是肉眼可见的部分,用灵力感知,会发现黑色的妖气中月亮隐泛红光。
这种天象不是不祥便是大凶。
还是在要动手前夜,实在不吉利。
看来明日会是一场硬仗。
江厌星内心对此毫无波澜,穿越这十年以来,他就没几次顺风顺水的时候。他要考虑的只有明日怎么潜入那大妖的大本营将方遒和沈琢给救出来,至于周然,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说之前江厌星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破局的关键不在周然。
周然只是一个被抛出来引他们入局的幌子,真正的梦魇和他无关,不然在他被蚌精引梦至今,幻境的一切不可能毫无变化。这反过来也证明了一点,在周然的身边反倒是最安全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让余白去找周然。
江厌星知道要是余白知道他撇下她独自涉险肯定会很生气,可没办法,一来他的气运太差,他不想拖累余白,二来是那个妖物实力着实强悍,他也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将方遒他们带回来,而且还是三人联手的前提下。他将明天可能会发生的所有情况和应对之法都想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的后,一直安静如鸡的灵笔突然动了。
它嗖的一下要飞出窗外。
因为缔结了契约,江厌星几乎瞬间就知晓了它要干什么。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它,冷沉着脸:“想去告密?”灵笔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又恼羞成怒开始窜火。“我把她支开是为她好,你告诉她你以为是表忠心吗?你这是让她去送死!”
灵笔火苗又窜高了几寸。
“?什么那就死一块儿?殉情?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江厌星被它的虎狼之词给搞得说话都磕绊了。“什么抛弃道侣?我和她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狡辩,我担心她保护她就必须是出于爱情吗,也可以是友情!靠,你们凤族是不是脑子有病?是恋爱脑就去治,别发疯臆想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