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星勾着灵线不松,冷着脸:“不是你让我随便选的吗?我选了你又不愿意给,言行不一,口是心非。”
“我没说不给,是这个不能给你!”
“我就要这个。”
“不行,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之前我给柳师兄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所以不能给你!”
“我的剑也很重要,我也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用一下,借也不行?”“不行!”
江厌星不相信余白所谓的这支灵笔很重要的鬼话,要是真重要为什么只说重要不作解释?为什么上面没有余秋离的神识印记?余白要是知道江厌星在想什么肯定要气得吐血。不解释是因为和一个异性说什么这是老祖宗给她的送给道侣的定情信物之类的,很奇怪很尴尬好吧!
还有没有老祖宗的神识印记是因为老祖宗把人凤族得罪了,凤火排斥他的气息,一沾染上就给烧了。
也不是不能强行标记,但凤族性情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做反而会毁掉灵笔。
理智上江厌星能理解,毕竟对余白而言两人虽然合得来,可到底也就刚认识没多久,比起柳韫那个师兄自然不算亲厚。感情上他又很难接受,接受即使没有他她身边也围绕着一堆人,齐昭,肖扶山,雪明霜,方遒……这些人谁都可以成为她的朋友,成为他的替代品。以前一个何毓秀就够他烦的了,现在一堆何毓秀!如果她反应不那么大,如果她先前没把这支灵笔给柳韫,他也不会过多在意,现在他被她激起了逆反心理,哪怕这灵笔于他没什么用他也非要不可了。江厌星猛一收力,灵笔从余白手上脱离。
灵笔轻松被他拿到了手,这还算了,他甚至还挑衅看了余白一眼。余白给气得要死,伸手去拿,被他轻易避开,情急之下直接跳过去抓住他的手低头嗷呜就是一口。
结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手指还转着笔,用笔敲了下她的头。啊啊啊!这混蛋!
余白嘴下用力,等到唇齿间蔓上了铁锈味才惊觉自己把人咬出血了。她赶紧松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全程一声不吭的我以为你不疼……江厌星的确不疼,别说咬出血了,就算给他咬穿了他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他掀了下眼皮,视线落在她染血的嘴唇上。“解气了?”
余白一梗,一时不知该回是还是不是。
她鼓着腮帮,气呼呼瞪江厌星。
江厌星理智回笼后也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她又不知道他是谁,要是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这般小气。
是自己先隐瞒了身份,却要拿以前的标准来要求她,这着实有些无理取闹。他将灵笔递给余白:“给。”
少年给递了台阶,余白也不想在这种紧要关头同他置气,冷哼了声,伸手去拿灵笔。
然而,灵笔纹丝不动。
余白使劲儿去拽,灵笔像吸附在江厌星手上般毫无动静。“江小白!”
江厌星拧眉:“我没用力,是你这笔有问题。”怕余白不相信,他将手松开,在笔要落地的似乎又猛地飞回了他手里。余白难以置信地晃了晃手,没有灵力线牵引,真的是它自己回来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仔细观察了下,很快便发现了端倪一一
“阿!它滴血认主了!”
江厌星一愣,顺着余白指着的地方看去,笔尖还真沾染了点儿血迹,因为凤凰翎羽也是赤红色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既懊恼又尴尬,轻声道:“呃,怎么办?我好像,可能,暂时没法把它还给你了。”
余白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展开,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要不,我把第一流押给你?等我找到解除血契的办法后我们再各自物归原主?”
余白耷拉着脑袋:“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虽然很生气,但这件事他们两人的责任一半一半,这个契约她要是没下嘴也不可能结上。
江厌星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