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我们纯洁的友情!”灵笔还在振振有词,说得也越来越超过了。什么道缘,命中注定,情定三生都出来了。
江厌星咬牙切齿警告:“你再满嘴跑火车信不信小爷我拔光你的毛?”只有短短几根翎羽的灵笔霎时安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刚才“听"到的污言秽语从脑子里甩出去,结果越想忘掉反而越难忘掉。
江厌星最后受不了了,提着灵剑去外面找了个开阔无人的地方练了一晚上的剑,这才勉强将杂念摒除干净。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他身心松快地回了屋。
刚坐下准备倒杯水喝,瞥见灵笔蘸着茶盏里的水洋洋洒洒在用术法修复好的桌子上写着什么。
心随意动,器映主心。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只有两个字。
余白,余白,还是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