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议事,你就在我怀里,你只需要看着我,什么不开心心的事都不用想,甚至你的脚都可以一辈子不落地。我保证每天给你换不同的漂亮的新衣服,给你洗头洗身体你一点儿都不需要动,要是吃饭可以不用张嘴我本来也是不想让你张开的……沈珂眼睛都睁大了。
夏纱野却避也不避地看着他:“只要你能别像今天这样不开……”说完,又道:“不过,我真要这么干了,你应该也不会开心,所以就算了。”
沈珂人都沉默了。
什么仇恨、愤怒的情绪都被这段话冲散了个干净,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你嘴哪儿笨了?
5.
夏纱野说不干什么,还真就什么也不干。她也没时间干。皇宫里一堆事和人等着她处理,再抱了一会儿沈珂,就匆匆走了。沈珂抓起自己的身体乳瓶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凭空被夏纱野用掉了四分之一。关键还全涂在了手上。
真要下半辈子都坐她怀里任她施为,那还得了。之后的好几天,沈珂都没见过夏纱野。
余夫人回来了,他要抽时间和余夫人逛逛街,去宴会应酬,或者听她抱怨几句新领袖太可怕,居然大手一挥就把好些贵族降了爵,现在好多人都战战兢兢,她也生怕灾祸降临沈家。
她是担惊受怕惯了,不过沈珂也拿不准夏纱野的想法,她从没和他细说过政治上的事。
真要降沈家的爵,那也无可厚非,沈珂他爹这么多年实在没什么作为。不过余夫人没等到夏纱野对自家有动作,先等到了别的。早晨佣人在院子里修理树枝,把沈珂前段时间栽在那里的几株花给压了。他起来刚洗完漱就下去看自己从南国带回来的花。佣人连连道歉,沈珂蹲下来看着几乎快要折断的花枝:“你们把这些清开,看看能不能把花枝绑起来,也许还能活。”他回房间拿了点买时卖家给他的营养液,让佣人们把树枝清理了,又把花枝弄好,撒上营养液,干完这一切本来掩在云中的太阳都照在了当头。走进房子,管家问他要不要用点早餐,虽然马上就中午了。沈珂点了点头。
也许是现在没事做了,他坐下才觉得胃里空空的不太舒服,等管家端着一碗奶油南瓜汤上来,沈珂才瞥了一眼,突然就从喉头涌上来一股恶心。他捂住嘴,给管家打了个手势到洗手间,什么都没吃,当然也什么都没吐出来。
沈珂虽然几年没锻炼,但也没怎么生过病,余夫人对沈珂这个小儿子一向是异常紧张,尽管沈珂说了没事,但还是坚持让管家去把就住在上城区的,贵族们常用的医生叫来。
医生上门先问了几句,沈珂除了今早这一次就没有哪儿不好过,他拿着小型仪器检查来检查去,突然在扫描到沈珂的后颈腺体时一顿,突然就是一个福到心灵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的贵族御用医生的,当着余夫人的面就问:“沈少爷,您最近一个多月有过性生活吗?”
沈珂眼角余光瞥到眉头都皱起来的余夫人,当然,这表情是对着医生,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简直被冒犯了。
这一个多月沈珂不是在家就是在外面旅游,哪儿来的性生活。而且她儿子现在是单身。
这医生的意思难道是要说她儿子私生活混乱吗?沈珂在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表面还是淡淡的:“是有。”余夫人猛地看向他,眼珠子瞪圆了。
旁边的夯货医生一下子就笑起来:“恭喜夫人,恭喜少爷您,这得有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