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因为沈珂虽然在某些方面可以称得上大胆随意，但还从没这样主动要求过，所以夏纱野反而显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沈珂让她亲，她就只是亲。舌头都没伸。
才看了那些，他大概也不想做什么，夏纱野今天叫他过来也不是为了那些旖旎的事。
就这样亲了好一会，沈珂主动松开她，张着嘴唇难免还是微微喘息，眼神有些氤氲，连身体都像失去了力气，没了骨头，直往下滑。夏纱野伸手扶住他的一条腿，把他又往怀里抱了抱，才听见沈珂轻飘飘地说：“你知道我刚才突然想了什么吗？”
没等夏纱野答话，他斜过眼尾看了她一眼：“我想他实在是死得太简单了。“像是这样说还不够，他又加了一句，“太便宜他了。”那话里没有多少力量，甚至没有多少愤怒，但莫名让人感到森寒。沈珂极少暴露出这么极端的情绪。夏纱野没有说话。沈珂微微转了下身体，夏纱野抱着他，他伸手搂上她的后颈，轻轻问：“你怕吗？”
“什么？”
“我刚才是不是有一瞬间变得很可怕？”
夏纱野余光扫着沈珂的侧脸，看着他的脸颊雪白，在灯光中又显得冷硬：“我倒觉得你平时压抑得太狠了，释放下也行。”“我……"沈珂凝住了话头，再出声时，话音就带上了微妙的自嘲，“人都列了，我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可以回头我找人把他骨头悄悄拖出来，你去鞭两下。”沈珂眨眼：“真的假的？”
夏纱野道：“真的。”
“那不就成滥用职权了？”
“就这个国家，这个烂摊子，你是没看见我整天在皇宫面对的是一群什么奇形怪状的废物，我愿意替他擦屁股他再死八百次都很划算。”沈珂把头埋进她肩膀，发出的轻笑声就很低闷，像是喃喃自语：“我还是压抑着点吧。”
说完，把头微微一侧，看向房间某个照着阴影的角落：“夏纱野，我其实不是个好人。”
“有时候会想，那些害了我哥哥姐姐的人，全都生不如死才好。死了一了百了太便宜他们了。”
“那你挺坏的，但坏得不够具体，"夏纱野闻言道，“换成我，我先把人绑起来，一根一根扒光他们的指甲，再用针一根一根戳瞎他们的眼球，再……”她没再继续往下说，那瓶身体乳还搁在桌上，她拿起来挤出来一大截，就抓住沈珂的手往上抹：“好人坏人有什么关系，我曾经是个无恶不作的星盗，现在却天天在皇宫里被那些人尊为星星女神的选民，正义神圣的化身。”“我有时候听得都想笑，不过我天生不爱笑，一般人来了肯定绷不住。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也不是个好人，我就是这么一个中间性质的人，你要说我好，我就好，你说我坏，我就坏。他们是什么样，他们看见的我就是什么样。”沈珂听得沉默了一会，才无声勾了勾嘴角：“看来你这些天真的和贵族们待多了，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夏纱野撩起他的衣袖，把身体乳往他胳膊内侧抹：“其实除了这些，我更想学点能哄你开心的一套一套的话。”
沈珂估计没想到她会蹦出这么一句，表情都愣了愣。“不过我嘴笨。"夏纱野抹完了腋下，又抹上肩头，“很多话有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说。”
沈珂不自觉躲了躲，不过只让自己更靠近了夏纱野：“嘴笨不也挺好的。”他小声道。
夏纱野的手已经绕过肩头顺着脊椎骨往下滑去，因为沈珂的衣服宽大，这个动作就显得轻松，没等沈珂进一步反应，夏纱野的头低了下来，鼻息相接，她过来以后又没洗澡在外面忙了一天，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气息，夹杂着一点点汗味，仿佛轻易就能将人裹挟。
沈珂的肩膀都抖了下，就听夏纱野低沉的声音响起：“有时候我想你干脆就这样，被我抱着，我给你抹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水什么霜，我在谒见厅里坐着，你就在我怀里坐着，我吃饭、睡觉、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