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宫野顺势站了过去。
进场分散后的人流很急,甚尔平时一个人来习惯了,走到了位前才想起来后面还有个早川宫野。
他站在座位上向后看去,却不见早川宫野的身影。“你在找谁?”
甚尔回头,早川宫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也跟着他一起向后张望:“朋友吗?”
……没谁。”
他坐下身,拿出手机。在入场前他们就已经涂好投注卡了,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下注券。
甚尔:“有多少把握。”
“没多少吧……这种东西纯凭运气啊。"早川沉声道:“你把钢珠的钱都压进去了吗?”
“嗯。”
“全部?”
甚尔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吧……你难道不留下一点吗?那如果赌马输掉了怎么办。”“搞钱,再赌。”
“从那里搞钱…不会是我吧。”
“这次输掉了,给你涨涨价好了。”
甚尔说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早川都怀疑是不是把“涨涨价"说的和“降降价”说反了。
“涨涨价还是降降价?”
“涨。”
早川沉默:“那真的很坏了甚尔君。”
场内的观众很多,环绕着比赛场地一整圈。比赛临近,十匹就绪的竞马站在阀门前,时刻准备着。
四周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了。甚尔并不是那种会随着比赛激烈站起身叫喊的类型,早些年倒是会,后面输的场次太多了,只是听着周围的鼎沸,坐在原地“快开始了”,早川宫野搓搓手:“我已经开始激动了。”甚尔好笑了一声,虽然早川有过经验,不过按她所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人们只会比以往更激烈,欢呼声能掀翻整个屋顶。“觉得吵等会把耳朵捂上。”
早川宫野点点头,神情激动。
“各就各位一一!”
裁判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连呼吸都微弱了。
“叮一一!”
一瞬之间,场上数万多名观众的热情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震荡。甚尔翘着腿坐在原地,对于激烈的声音他早就习惯了。他正准备扭头看看早川宫野怎么样了,身侧人忽然一闪,在一众爆裂的叫喊声中,早川宫野几乎是和所有人一起举起右手站起身。欢呼声、呐喊声、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能将人掀翻的声浪。她起身的太突然了,甚尔只来得及伸手接过她冲掉的帽子。他愣了几秒看着手里白色的帽子,又抬头看看眼神激昂的早川川。她看的非常入迷,甚尔只能看见她不断一张一合的嘴,周围的声音太吵了,听不见她在喊什么。
随着比赛最后直道的疯狂,所有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赢了!赢了!!”
早川宫野神情激动,不断拉扯着他的衣服:“快、快站起来和我一起喊!啊!!”
最后的叫喊声被人群所淹没,直到早川被拽下来,激动的神情才缓和了一点。
她脸颊微红,因为帽子的滑落发丝有些凌乱,嘴角高高扬起:“我就说吧!?我就说吧!!是不是得赌这一道,我早就说了我的运气非常好!”她表现的太开心了。明明赢钱的是他,早川却表现的比她还高兴。甚尔看着她轻笑一声,递给她水:“啊啊……看见了,最后冲刺赢了。”早川宫野一口灌下,她喝的有些匆忙了,一直拉着他要将刚才的赛事。甚尔抬手擦过她落在嘴角的水渍,早川宫野“唔"了一声,把水递给他。“你还挺上道的啊一一”
赢了钱的甚尔心情不错,调侃道:“刚才帽子掉了都不知道?”“因为太激动了嘛……”
结束竞马的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街上都是和他们赌完马一起出来的。“不会甚尔君你居然表现的那么平淡,居然能忍住不站起来一起喊吗?”“啊一一玩的多了。”
他们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