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风吹走或是人群挤掉一样向下按了按,拉长了音调:“里面人很多,如果不想走散的话,好好把帽子带着啊一一”早川抬起帽檐,整理了一下跟上甚尔的步伐,不满的嘟囔:“当然不会走散什么的了.…说了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啊,我今天穿的那么成熟,怎么看都不会被当成小孩子的样子吧。”
甚尔走的很快,懒懒的敷衍:“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早川无言的瞥了他一眼,拿过刚才准备丢掉的票:“今年都有谁,美浦波旁还在吗?”
“你居然还知道美浦波旁啊,早就退役了。”甚尔挠了挠耳朵:“日本杯的时候受伤退役,生涯战绩八胜七。”“咦……好可惜。”
早川宫野收起投注卡,两人没说话,只是跟着末尾的人群进场。早川宫野突然抬起头,解释道:“我其实以为今天能快点结束的。”“但是没想到直哉会弄那么久,最后感觉什么借口都找不了了,直接就出来了。”
甚尔扭过头看她。他不知道早川突然开口向他解释是什么意思,只是轻挑起眉:“我没有问你和直哉的事情吧。”
“嗯?我知道,我只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毕竟的确是我迟到了很久。”甚尔没有搭话,只是回过头看着前方。他将手臂拢在袖口,一点点跟着人群入座。
几秒后像是反应过来早川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勾唇轻笑了一声。“你什么理由都没找就出来了,在和直哉吃晚饭吗?你就那么把他丢在那里了?”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他一直在说旁系和一些八卦,虽然平时的我很喜欢听,但是他真的一直在讲歙,一直诶!我连看时间的功夫都没有。”早川宫野低了低头:“我最后还是打的来的,车费真的很贵。”“嗯”,甚尔似乎心心情不错起来,语调都带了些上扬:“直哉话变多了啊一一”他侧头看着早川宫野,嘴角小幅度上扬,恶趣味的恐吓道:“大约已经猜到些什么了吧。”
早川瞬间收敛了笑意:"喂……别这样,一点都不好笑。”甚尔继续挑眉:“这么怕直哉?担心死掉的话下次不要出来就好了。”“倒也不是说怕,主要是直哉知道了会很难过的吧。”早川宫野若有所思:“只是尽我所能范围内少量的减少一些对他的刺激和伤痛啰。”
甚尔笑而不语。
他该说早川宫野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么?明明字里行间表现的好像很喜欢直哉一样,却一次又一次编造着各种谎言和他发生那样的事。
甚尔问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这是喜欢他?把直哉当狗玩麽?″
“是喜欢的啦…“早川宫野不抬起头:“当狗什么的…软,甚尔君说的也太过分了。”
“而且我总觉得今天的氛围有点奇怪。”
“怎么,不是在烛光晚餐么。”
“是烛光晚餐,就是因为是烛光晚餐才十分的奇怪啊!”早川宫野伸手比划了一下:“说不上来的奇怪感,就像是……嘶,就像是你以为对方拿出一只一克拉的钻戒是要戴在你的手上,但其实那是一根用尼龙色组织的绳索。当我的手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其实是绳索牢牢的圈子我的脖子,直到空气稀薄,眼球都从眼眶里迸裂出来。”
早川宫野露出难看的脸色,哆嗦了一下:“很恐怖,我只能说很惊悚,尤其是今天直哉的表现,给这个恐怖的故事更增添了几分光怪陆离的可怕。”甚尔不知道听进去没,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早川宫野伸手弹了一下拿着的投注卡,露出释然的笑容:“所以我就赶紧跑出来啰,这种时候真的需要一点紧张与刺激并存的赌马来缓解一下了。”甚尔嗤笑一声:“人不大心思还挺多。”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男人:“站到我前面来。”“咦……插队什么的不好吧。”
甚尔没说话,眼神依然懒懒,甚至都没有看她。只是在队伍向前后的时候他没有动,留出来一片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