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到了酒店。路上早川一直絮絮叨叨讲着刚才赛马的事,甚尔并不打断,只是听着,下车后一路走到了酒店。早川上了楼,甚尔在找开门的房卡。一回头看见早川宫野像个小鸡仔一样跟在后面,看见自己看她,还眨巴眨巴眼睛。“你跟着我上来做什么?”
“欺……甚尔君忘记了吗?”
早川宫野笑眯眯,已经拿过他手里的卡,打开了门。“我可以帮你赢了赌马的钱噢?要做什么,甚尔君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他被早川推着进了房间。早川宫野拿着房卡的手随意一丢,卡落在门后角落,说着就要伸出手。
“现在已经快凌晨了。”
甚尔被推坐在床上,不急不慢:“你确定?”“当然了,搞不好明天这个机会就会失效的吧。”“我听见直哉给你打电话了。”
“不可能。”
早川宫野一口回绝。
“打了我不会走,没打我也不会走。就是一定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免费歙!是免费歙!!”
早川宫野已经踢掉鞋子,向后靠躺在枕头上,立起膝盖,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甚尔似乎低笑了一声,嘴角小幅度的扬起。“真是的……你难道是小孩子吗,玩撒娇那一套。”早川宫野不语,只是维持着动作期待的看着他。甚尔缓缓吐了一口气,抬手关了灯。
早川宫野的视线突然昏暗,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到她的腿。开始逐渐向下。
“张开。”
昏暗里,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结束后的早川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
祥和的面容,祥和的平放在腹部的双手,脸上也是祥和的面容。“衣服太厚了。”
甚尔跪坐在床上看着她:“下次好歹脱一两件吧。”“抱歉啦……“早川宫野指了指包:“帮我拿一下手机呗。”甚尔把整个包都丢给了她,转身去了浴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免费的缘故,总感觉这一次比之前的都更爽了。已经舒服的可以入土的程度了。
早川宫野拿出手机,刚躺下来没多久,突然猛地坐起身。屏幕的锁屏界面,显示半个小时前有一通禅院直哉的未接来电。而时间刚好差不多就是他们准备开始的时候。早川宫野:…”
她快速起身整理,爬下床都只是草草和甚尔说了什么,立刻下楼。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帽子没有拿,又急忙上楼。甚尔正一脸戏谑的拉开门等着她,手里一顶帽子。一路折腾了好一会,早川才到了家。
其实她赶在明天早上直哉来找她之前回去也是可以的。不过麻……恩……就是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的,还是早点回来好了。况且晚上在甚尔那边,不知道又要迷迷糊糊花多少钱。大晚上的就是喜欢脑子一热什么都答应了。早川宫野鬼鬼祟祟拉开门,院内没有人,厅堂和客厅也都是黑的。直到她走进房间,关上门,心虚感的作祟才停止下来。房间里并不算太黑,窗户没有关,隐约直接能看的见。开了灯会惊扰侍女,索性就摸着黑了。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走到窗前掀开被子,至于明天直哉来找她要说什么,就说改了一晚上漫画好了。
脚伸进被褥,被子里很暖和,大约是侍女开了电热毯的缘故。早川宫野正准备平躺进被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禅院直哉。
早川宫野拿着电话踌躇好一会,最终还是关了电话,开了静音。接通了又会喋喋不休的质问她吧。
反正都是质问,不如等她先安稳度过一晚,明天一起再质问好了。电话倒扣在床头柜前,短暂的震动后,停止不动了。她靠在枕头上,缓慢的闭上眼。
因为睡前兴奋过了的缘故,沉稳的睡眠并没有来,反倒迷迷糊糊间有些不舒服起来。
身后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已经勾到了她的衣服边缘。
“‖″
早川宫野几乎是猛地睁开眼,她快速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