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般的在他的喉咙划开,落入腹部火辣辣的开始灼烧。直哉一天没吃东西了,唯一的食物还是下午几个荔枝,高浓度的烈酒烧着他的胃,一时间不知道是喉咙还是胃疼。
“咳!咳咳咳……!”
不出所料的,直哉被呛到了。
酒精的发酵让直哉快速上头,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禅院直哉伸手撑着桌子,咳到生理性的眼泪都出来了,才直起腰,继续灌酒。酒精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到脖颈,华贵的羽织湿了前襟。撑着桌子的手指死死抠着桌脚。
早川宫野撑着下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几秒后她站起身,走到直哉身边。
酒!”
他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要把早川赶开,头疼欲裂让他几乎没有多余思考的能力。他正要发怒,被早川宫野一把抓住。手里的酒被她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比刚才更大的酒。早川宫野咬开酒塞,捏起直哉的脸颊,细长的瓶口塞进他的口中,接下来,就是源源不断的灌酒。
“喝的太慢了啊,直哉一一”
早川笑道,褐色的瞳孔带着欢愉的神情:“喜欢吗?我亲自喂的酒呢…要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下去哦?”
瓶口塞的很深,几乎没有给他口腔里闭合的机会,大量的酒精不断灌入,喝不下的就从嘴唇两边溢出来,口水也是,掺合着酒精一齐滑落,让人分不清究竞是什么。
带着火焰的刀子一样灌入他的肠胃,火辣辣的疼已经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了。
“砰!”
禅院直哉伸手,推开强塞进口中的酒。酒瓶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呕……咳!咳咳!!”
世界天旋地转,头疼欲裂。
禅院直哉跪在地上,手指伸进嗓子不断抠动着,想要把酒精吐出来,却除了口中的咸水,什么都呕不出来。
腹部灌了太多的酒,有些发胀的酸涩起来。胃已经不能用疼来形容了,像是疼到没有知觉了。
身旁是打火机点燃烟草的声音,早川宫野又抽了一根,站在直哉面前。禅院直哉剧烈的喘着粗气,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明显的开始颤抖起来。他目光所及的位置是早川宫野的高跟鞋。
“贱货……滚!滚啊!”
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这一步,直哉也不知道。身体的颤抖,眼尾的发红,以及整个身躯对酒精强烈的抗拒和不适,让直哉从未有过的糟糕。
他用力挥开早川宫野的方向,没打到,人踉跄着站了起来。他现在糟糕透了,脸颊不自然的呈现出粉色,发丝凌乱,衣服也乱糟糟的浑身全是酒精。嘴唇两边因为塞的太大,都开始撕裂的发痛起来。“分就分!早川宫野…你这个烂贱货!臭娘们!都他妈给我滚!”禅院直哉还在骂着,他断断续续骂了很多。骂到眼尾发红,腰都直不起来,羽织凌乱的搭在肩上。早川宫野靠在桌子上,右手夹着烟,环抱着双臂。她静静的看了一会,在吸了最后一口烟后,脚尖碾过烟头,走上前,一把抓过他的前襟,推至墙上。早川宫野嘴里含着烟,掐过他的脖颈,侧过头,贴上他的唇。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温柔的吻,每一次的用力都像是要把口中的烟全部渡给他一样。
烟味的呛口让直哉下意识的开口想要咳嗽,却因为脖颈被掐住,无法呼吸也咳嗽不出来,而他的每一次开口,都被早川宫野的舌头缠住。像一条巨大的蟒蛇,蛇尾缠绕住他的脖子,蛇信子却在口中翻搅。就在直哉几乎双腿发软,快要支撑不住时,早川宫野松开了他。他埋在早川的颈窝,双瞳睁的很大,口中大口呼吸着。像是什么玩具被玩坏了一样,已经无法有正常思考的能力了。“别生气了。”
早川宫野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并没有多大起伏。“抱歉,下次我不会再那样了。”
语句很短,甚至可以用敷衍来形容。具体事件是什么,下一次究竟不会再那样,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