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专,是回禅院。
“回去再说。”
他朝早川宫野伸出手,正要抓起她的手腕,一道暗光闪过,直哉快速抽回手。
他拧着眉,看了看早川手里的东西,又抬起头看向她,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打算用烟头烫我?”
早川耸肩:“是直哉君先出手的。”
禅院直哉深吸一口气,心情平复了几分。
“你点公关的钱还是用的我的卡。”
……昕以?”
早川宫野不明所以:“你要我把钱还你吗?”直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几秒后缓缓开口:“我下午不是叫你滚的。”他的喉结动了动。
“是下人弄的我很烦……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是你一直不接,你永远都不会接我的电话。”
直哉停顿了一秒。
“我看见你和五条在一起闲聊了,还有那个夏油杰。但是你没有接我电话,而且你说过不会出房间的,只是陪着我出来的。”他咬了咬牙床,看着早川褐色的瞳孔,像一个被失约了的小孩,固执又倔强的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了只是陪我出来的。”早川宫野按灭了烟头,伸手倒了一杯酒,酒杯拿在手心。冰块撞击着玻璃,摇晃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早川沉默了半响,笑了。
早川宫野笑了。她先只是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低低的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手里的酒都快要洒出来了。
禅院直哉几乎愣住了,他从未向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过。每一个解释,每一个他不耐的心情,他只差跪在地上给早川宫野磕头,请求她回去了。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会表达和解释自己行为的人,整个禅院都是他的游乐场,他做事从来不需要任何解释。
他愣愣的看着早川宫野,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呐,直哉啊。"早川笑累了,擦了擦眼角:“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像一个怨夫,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向他的爱人诉说着他的痛苦,对她爱意和眷恋,想要浪子回头。”
她重新拿起酒杯:“这是你第一次向一个女人低头麽?如此卑微的祈求她跟你回去,你以为对方会感动,会内疚,会因此而心疼你吗?”早川宫野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褐色的瞳孔带着笑意。“你错了,直哉。我和所有被扰了兴致的人一样,很烦,你很烦。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委屈而心疼,在我眼里你和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没差别,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也给我滚出去。”
禅院直哉完全愣住了。
他的大脑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思考“无理取闹”那句话,还是“最好也给我滚出去"那句话。
平时的早川从来不会说他无理取闹的话,只是无奈或宠溺的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对他态度这样?
明明只是一天的时间,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早川就对他这样?是因为五条么?
早川宫野喜欢上五条悟了麽?
“你什么意思。”
禅院直哉紧紧皱着眉,被袖口遮住的手心握拳,面上是一副不耐的表情,他的喉咙却涩的要命,像一块石头堵在那里。“……你在跟我说分手吗?”
早川宫野缓慢的眨动了一下眼睛,挑了挑眉,开了一瓶酒。她没有回答直哉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这样吧,直哉君,如果你能把我弄开心了,我还是会心疼你的哦?"她伸手,指尖撩了撩他的发尾:“可怜兮兮的直哉君……就算是我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的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
早川点了点下巴,扫了一眼桌上的酒:“都喝了。”各种牌子的洋酒,度数普遍在40%以上。直哉没喝过酒。
唯一要说的只是幼年自制的梅酒,但因为涩的要命,再也没喝过了,也不喜欢喝酒。
禅院直哉没说话,他伸手,抓过一瓶已经开封的威士忌,就着瓶口猛地灌了一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