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只有单单一句非常笼统的,下次不会再那样了。像是要用这一句话就把早川宫野刚才对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一笔勾销一样。
空气停留了接近十几秒。
但直哉却说。
“……我原谅你了。”
他明明有无数个尖酸刻薄的话可以说,无数个讥讽羞辱的话可以说,但禅院直哉只是片刻的停留后,说,我原谅你了。早川拍拍他的后背,正要把他扶起,突然脖颈一阵剧痛,她嘶了一声。禅院直哉靠在她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抓着她的前襟,齿贝狠狠咬在她锁骨上,牙齿已经没入早川宫野的皮肤,直哉的口腔里充满铁锈味。“早川宫野。”
他说道。
“我恨你。”
锁骨上小小的牙印,此时此刻已经见血,齿贝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永远都存留的印记,每一个刺入肌肤的齿印都在无声的说着。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