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人顿时慌了神。
老者脸色剧变,骨杖几乎要嵌进冰里:“是……是旧伤复发了!”
沈醉目光一凝。方才冲突时,这汉子被玄门弟子的剑气扫中胸口,当时看着只是皮外伤,怎会突然如此凶险?他忽然想起极北之地的异草,有些草木带毒,若是伤口沾染,必会引发恶疾。
“他中了‘雪线草’的毒。”沈醉忽然开口,“这种草的汁液混在血里,三个时辰就会攻心而死。”
老者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充满惊疑:“你怎么知道?”
“十年前,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记载。”沈醉淡淡道,“解法不难,需用‘火绒花’做引,配上你们部落的‘冰髓’,熬成汤剂灌下才行。”
这话一出,不仅老者愣住,连那少女都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雪线草的毒是部落秘辛,外乡人绝不可能知晓,更别说解法里还提到了只有族内医者才懂的“冰髓”。
“你……”老者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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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笑了笑,指了指寨墙内侧的石缝:“那里就长着几株火绒花,红得像血珠,很好认。至于冰髓,想必阿凝姑娘的药囊里,就有吧?”
少女下意识地捂住药囊,脸颊更红了。
老者盯着沈醉看了半晌,忽然长叹一声,骨杖重重一顿:“打开寨门!”
厚重的石寨门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错落的冰屋与篝火。部落的人看着沈醉一行,眼神复杂,有好奇,有警惕,却再没了方才的敌意。少女阿凝已经跑回寨里,正蹲在那汉子身边施救,火绒花的红色花瓣落在她的皮袄上,像落了片晚霞。
沈醉带着弟子走进寨门时,脚下的冰面忽然发出细碎的响声。他低头一看,只见冰层下竟有无数细小的光纹在流动,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阵法。
“这是‘雪脉阵’,能护住寨子不受风雪侵袭。”老者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语气缓和了许多,“外乡人,你叫什么名字?”
“沈醉。”
“我是这个部落的族长,叫木昆。”老者指了指正在救人的少女,“那是我的孙女,阿凝。她娘是族里最好的医者,三年前没熬过雪灾,这些本事都是她娘教的。”
沈醉看着阿凝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方才她解冰时的手法,那绝非普通医者所能掌握。他正想问些什么,却见阿凝忽然站起身,朝他们这边招手:“阿爷,沈公子,他没事了!”
木昆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多亏了你,也多亏了沈公子。”他顿了顿,忽然从怀里掏出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到沈醉面前,“这是‘冰魄佩’,在极北之地能避寒气。算是……赔罪,也算是谢礼。”
沈醉接过玉佩,只觉一股清凉之气顺着指尖蔓延全身,连日来赶路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他正想道谢,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呼啸,像是有什么巨兽在风雪中咆哮。
木昆脸色骤变,猛地望向寨外:“是‘雪犼’!它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沈醉抬头望去,只见寨墙上的族人都举起了骨矛,神色紧张地望着北方的天际。风雪越来越大,隐约能看到雪幕中,有无数黑影在狂奔,带起的雪尘遮天蔽日。
“雪犼是极北的凶兽,喜食活人,平日里不会靠近部落的。”木昆的声音有些发紧,“怕是方才的打斗惊动了它们。”
沈醉握紧了腰间的长剑,目光锐利如鹰:“多少只?”
“至少……三十只!”寨墙上有人高喊。
玄门弟子们立刻结成剑阵,沈醉却忽然按住剑柄,转头看向阿凝:“你们部落的‘雪脉阵’,能挡住它们吗?”
阿凝咬着唇,摇了摇头:“雪脉阵只能防风雪,挡不住凶兽。除非……除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