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声谢。傅夫人将屋内暖气开高了些,又给她递来一个刚温好的暖手袋,轻声低语:“宋家的也要来。”
谢查听着,明白她这是知道自己与宋家之间的嫌隙,怕见面了闹得她不高\\/
感谢对方好意时,谢杳没忍住伸过手抓住这位在她前二十年里也算半个母亲的人,语气间透着亲昵依赖:“年初时请人寻来了些玉佛公,想着寻个好意头的数,最近才寻够,过些日子等师傅开光后,我让长龄带过来给您,好不好?”傅夫人轻柔的笑笑:“家里几个小姑奶奶要有你半分我就开心的不行了。”她虽是这么说,但谢杳也很清楚,傅司锦的那些姊妹或是姑姑们也是极好的人,不然傅夫人谈起这些时眼底不会是快要溢出的笑意。许久未见,傅夫人忍不住拉着谢杳又谈了些话,也一直避开着招婿这话题,直到片刻后,门口传来了其中一位姑姊妹的声音,是来提醒有贵客到了,傅夫人这才停了话,起身离开前,还轻声道:“这屋子你若是待的闷了,也可以下来走走,见到不喜欢的避开着些就行,不用太顾忌。”
伴随她的离开,偏厅也恢复了一宁静。谢查坐的位置临近窗边,她低垂眼睫,看着楼下不断到达的客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傅司锦的父亲,也就是谢杏的老师,是业内有名的国画书法大师,尤其近些年有退隐的趋势,不少过往的作品都快成了镇宅之作,有意结交的人不少,也有些旁的,是为了他这位谢家的关门弟子而来。“不是说谢家那位也会来吗?怎么没见到人?”“人家怎么可能在这儿,肯定是在傅家招待贵客的地方坐着了。”“那也太可惜了!本来还想着有机会见见呢,看看这位当家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听说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人家以前就不露面出镜,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听说这位前些时日养了只小猫,还发了照片呢,我身边就有朋友去给猫送礼物的,不过也没结交上。”
“习惯就好,那可是谢家,又是傅家的关门弟子,自幼就规矩多着,不是那么容易能见上面的。”
“不过我听说今日在场的还有宋家的人,这可真是……不好说了。”“确实,这儿的应该都记得那位宋二小姐当年做的事儿吧?实在吓人。“希望今日这两家见了面,可千万别把场面闹得难堪。”谢香听不太清底下的人说什么,却也在宋夫人和宋漪到后那微妙的气氛中察出了些。
傅家有意让她尽量不被宋家的人影响,却不知道,谢香这次来,也是想再看看这位宋夫人。
与秦鹤川认识这些年来,有些事她看不分明,有些她却是清楚的。他这人,对旁人的看法向来准确,就像动物对危险和不喜之物的天生敏感一样。
那句“占有物",让她这段时间想了许久,实在没明白这是从哪生出的心思,但又说到姐妹俩都是这样。而宋先生早逝,谢香很难不去想到这位教子教女的宋夫人。
不过现下确实不是下去见面的好时机。
谢香又坐了一会儿,等底下的贵客送礼敬言的差不多时,才徐徐下了楼,走到了傅宅的后花园内。
只是她刚一坐下,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快六年没见了吧,谢香。喜欢我送的结婚礼物么]有些数字,即便是完全陌生的,但想要知道对方,也不需要耗费太多心力。就像现在。
谢查垂下的眼睫颤了颤,握住手机的指尖泛起了一圈白。数息之后,是温长龄寻来让她压下了这异样,神色恢复如常。她启唇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嗯?”
“宋夫人想来见你。“温长龄低眸回。
亭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落针可闻。
长龄敏锐察觉到在自己来前是发生过什么,但谢查的神色转变的太快,让他也跟着不确定起来。
静半响。
他看见谢查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有两月。
宋夫人似乎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