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旗袍,这次穿的是青黛色,再配上珠宝,一身下来衬得整个人都素雅精致,温柔近人。上回见面时,谢香心思在旁处,略有察觉出厂分怪异时却并未在意,眼下再次见面,这分怪异才又明显了些。她已经将刚才的情绪调整的差不多,到底是长辈,还是起身问了好。宋夫人很浅的笑了下,温柔的眼落在谢查古典精致的面上:“不用这么客气。”
一同坐下后,谢查未先开口,而是有意看看这位宋夫人主动寻来的目的。她来过傅宅次数许多,对这也十分熟悉。师母有在亭内品茶的喜好,所以这小石桌上会常备一份茶具。谢香动作熟练地烧水泡茶,取这常备的茶叶时,是像有所感应般,取了母亲极爱的君山银针。一套动作下来,极具古韵,更是浸满了谢家和傅家规矩养下的知序守礼。似若有所感般,她敏锐察觉到了身旁这位宋夫人笑容上一闪而过的异样。谢查只当不知,将装有茶水的杯盏递到了宋夫人面前。沉默数秒后,宋夫人先开了口:“来祝傅渊寿贺时我还在想怎么没看见你,没想到在这遇见了。”
谢香很轻的笑了下:“师母体谅我喜静,不敢让我在老师旁待着。”宋夫人目光一直落在谢查的面上,顿了顿,转而问:“听说你和秦家那位最近刚定下,怎么没看见人?”
谢查缓缓垂眸,很淡的笑了下:“他性子不好,老师的寿宴总不好让他老人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