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凌晨三点多,酒店顶级套房的落地窗上被雨滴侵占,即便隔音不错,但也依稀能听见泗城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在夜里侵袭来的响。秦鹤川川走至床边,拿起被搁在桌上的烈酒,伴随着浓烈刺激的酒精入喉中,他俊美的面容轮廓也很快弥漫上一层透着绯红靡艳的性感。或许是这酒精味太过刺鼻,身后柔软的大床上传来谢杳翻身的响动,他轻轻看过一眼,就看见还在梦中的人迷迷糊糊间将白色棉被盖过了整个头,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了被中。
秦鹤川端起酒瓶的手顿了瞬,数秒后,他将已开的烈酒放入柜中,关上了柜门,又重新返回了床上。
谢查认床的厉害,今夜是闹得疲惫极了才终于安然入睡,眼下是少有的无论他怎么动都醒不过来。
他伸出修长手臂将她整个人拉过来,又将被她裹得太过严实的被子从头上拉下些,最后,跟蛇缠绕在猎物上似的,整个身子贴在了她身上,甚至隐隐有越缠越紧的趋势。
明明这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同床共眠,睡梦中的谢查却像习已为常般并未挣扎,她神色依旧安然,呼出的气息浅而均匀,落在了秦鹤川裸露的上半身上,卷起丝丝的痒意。
谢杳醒来已是正午。
如今距离年关还有不到一个月,族里需要做主的事仍有不少,她当天下午就乘坐飞机回了京南。
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她几乎抽不出精力去应付旁的,反倒因此给了秦鹤川足够的纵容,两人少见的没有因为往事而争执。不过,等薛管家来汇报工作时,谢杳才知道秦鹤川这段日子来到老宅后几乎就做两件事:
逗她新养的猫,
还有,挑衅温长龄。
对此,她倒没说什么,只是每逢温长龄来找她倾诉时,就会送一点小礼物,再告诉他,无论怎么样,他都是她现在用心心培养的人。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龄开窍了,忽然知道了拿捏住秦鹤川川的法子,后面几日倒是未见他来谢杳跟前倾诉了。
就是时常来找谢杳的换成了另一张面孔。
不过,不同于对长龄的态度,这次,秦鹤川不开口,谢查也不会过问。书房内。
今日是傅司锦父亲的寿宴,作为关门弟子,谢香自然是要前去赴宴送礼的。只是面前这道还在给她泡小青柑的身影却并不拥有资格,按理来说谢查可以带上他,只不过……
她不想是其一,其二就是,她实在不好带上这人惹得老师不高兴。将要准备送上的礼物收拾好后,谢查安静半响,当着秦鹤川的面将温长龄喊了进来,看着他的着装还算正式老派,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就将手上今日的寿礼名家画作递了过去。
“拿好,先去备车。"谢杳轻声开口。
温长龄伸手接过,笑了下:“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了。”谢查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书房前,看着还在茶桌前的男人,眸色很淡提醒:“记得日落前离开。”
她落下这句后就直接出了门,疏离的语气恍若前些时日偶尔有的温情毫不存在,叫本就在压抑情绪的人瞬间沉下了脸,阴沉晦暗的眸子低垂着。他坐在这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直至薛管家敲响了书房的门,而后是跟在他身后的陈硕一脸严肃的出现在跟前。
“湘城那边…有消息了。”
秦鹤川阴冷的眸子也在那一瞬间微妙的变了变。大
今日的天气是京南这段日子少有的天晴。
到傅宅时,谢查是客人中最早来的,又是半个自己人,所以,她将礼物送上去后,傅家人很快拉着她打入了寿宴的氛围中,傅夫人更是直接带着她入了楼上的偏厅。
知道她喜静的性子,傅夫人带她进来避着,是有意免了她后头去和人打交道。毕竟今日递了拜帖来的京城人有不少,有些个知道谢香定然会来,也是想要借此攀上线。
谢杏知道师母的心心意,唇角笑容很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