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
她只在说完后微微仰起脸，抬起清冷的眸子安静地看着他，问了个很突然的问题：“我记得，宋涟好像喜欢过你。”提到这事，眼前的男人几乎是一瞬间就皱起了眉，黑得幽暗得眼里满满的嫌恶，几秒后，谢香才听见他回：“不喜欢。”她以为他说的是他不喜欢，直到听见下一句：“是所有物，她们一样，都把你的当作自己的所有物。”“都把你的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怎样得出的答案。
没想过这个答案，谢查怔了下，半天未回过神来。她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宋家兄妹三个来老宅玩时的场景。
那时候，好像确实隔着人群还是很远的距离，她都时常看见宋涟不经意间落在秦鹤川川身上的目光，还有她，她的手上，身上穿着的，戴着的，还有父亲。所有物吗？
谢查眼睫垂下，没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浅浅弯起唇角，拉起秦鹤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你今天说了实话，给你一个小奖励好不好？”这是谢香的暗示。
但小奖励，确实是小奖励。
漫长的沉默过后，秦鹤川喉结微动，他当着谢查的面，将卫浴间内的小灯打开，门锁上。
“秦鹤川。”
“嗯。”
“你知道的，如果你今天骗我，这一切都会被收回。”“阿香怎么折磨我都行。”
“真的吗？”
谢查身后的镜子里，是秦鹤川筋骨有力，冷白修长的大手将她的脚踝握住，青筋凸起，而他，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