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 / 3)

对门的套房内。随之而来的,是房门被紧紧锁上的声音。

而后,谢查整个人都被抵上了房间内铺上一层隔音绒的墙壁,蝴蝶骨被撞得生出一丝并不锐利的痛感。

但谢查神色沉静,并不惊讶他这忽然的举动。秦鹤川低着头,贴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下一下,忍不住想要亲近,却又不敢触碰,直到沿着她柔和轮廓滑向颈侧,整个人埋在其中。他呼出的气息伴随着席卷而来的痒意,谢查的身子本能一颤。房间内的灯光只开了一盏,暗得厉害,谢杳轻轻抱住了他,红唇微微张开,蹭过他的耳垂:“想好了吗?”

秦鹤川心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抱的发软,滚烫而有力的跳动着,像是要从坚硬的胸膛中跳出般,他已经分不出到底是因为她释放出来的温柔诱惑,还是因为即将迎来第一次处刑的刺激所致。

他将谢杳整个人抱起,朝着洗手间走去,将淋浴间干净的毛巾垫在洗手台上,然后将谢杏放了上去。

黑暗里。

近在咫尺的喘息声灼热滚烫,低沉急促,烧得谢香藏于乌黑长发下的耳都红热了些,但她面上神情依旧是平静的。

就像这段感情一样,谢查所有的反应,仅仅停留在身体上,而其他地方,就算是秦鹤川看着更具有主导性和强迫感,可这段关系里面作为主导的,从来者都是谢查一个人。

“你三日没回我消息,我就隐隐察觉出了不对。去查时,才发现分公司那边并未有你的消息,而从机场离开的路上又发生了一场车祸。”安静的这三十秒内,洗手间内仿佛只有二人的呼吸声,直至秦鹤川开口。他凑近她耳廓,声哑近沉戾:“派去查的人告诉我,是接你离开的车……可是上面没有你。”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戾意,还有疼。后面的话,秦鹤川不说,谢香多半也猜出。父亲那几年身体状况不算好,他没和他说,这样的缘由,或许成立。但,如果他在骗她呢?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生了背叛的心思。谢杳眼睫扑闪了下。

她轻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秦岳和这几件事有关。”秦鹤川的身子滞了瞬。

他撩起眼帘,伴随着抬头的动作,细长的眼睫从谢杏的脸上擦过。他看到她清冷的眸底仿若清晨山雾般,只有空旷的平静,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数秒的沉静后,他从沉哑的呼吸中挤出一丝阴郁怪异的笑:“你失踪一个月后,他身边的秘书告诉我,有一个陌生国际号码和邮箱和他联系的很频繁。”“是宋涟在国外时用过的电话和邮箱。”

他根本没想过秦岳会敢这么做,甚至开始时都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缘由。谢查怔了下,恍然算了算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又疑惑起来。

秦岳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还有前几次的意外发现都告诉她,秦鹤川川对秦岳这位生父,是恨的,彻骨的恨和厌恶。

那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葬礼上那档子事?

还是太乱了,什么都太乱了。

她现在知道的只有,秦岳还有宋涟都和她当初被绑到三目村的事情有关,然后是,秦岳或许也与父亲的去世有关。

如果这些算不清楚,那她准备的清算礼物……“阿杳若不信我,我把宋涟带来见你好不好?”看着她出神,秦鹤川眼神一黯,忍不住将薄唇凑近,想要让谢查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也不在乎自己无意间泄露的话语和情绪若是被旁人听到,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幸而他这些话谢香这些日子早已听习惯,倒不担心他会真的做出来。不过,她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指间发丝有些硬:“宋涟是被警方送进去的,不可以这么做。”

秦鹤川一滞。

他似乎很轻易的就被她一句话规束了所有染尽戾意的疯狂心思,眉眼间的漆黑的情绪也逐渐由翻涌归于平静。

谢杳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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