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你领走毁你清白,但具体是何人还需查证,那人手脚太过干净,几乎不留痕迹,唯一的证人也不声不响没了。”
刚刚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鲜活生命转眼便没了,尽管这人暗害自己不是个好东西,贺兰坛还是惊了一瞬,也不必去问那腌腊的药究竞是什么了。“放心,吾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清楚,让幕后真凶伏诛,敢在宫中如此放肆,真是罪该万死!”
贺兰坛此刻心绪不佳,只垂着头发呆,慕容皇后见了,以为她在难过,叹息后宽慰道:“别怕,五郎那边吾与陛下定会好好教训他,贺兰如今有什么话都可同吾说,吾会为你周全。”
平白被人占了便宜去,任凭是哪个姑娘心里也不好受,慕容皇后想,若贺兰心心中在意清白,想让五郎负责,她定会为其周全。但贺兰运只是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今日这桩荒唐事真要计较起来很难理清。
她中了歹人的药误闯进赵洵安歇息的殿宇,又因为耐不住身体的反应主动诱引,尽管她是中了药身不由己,但也是她先开了这个头,才使得后续一发不可收拾。
但赵洵安更是错的离谱!
像是没见过女人一般,哪里有半点正人君子的做派,稍加逗引便成了这副德行。
恨他不是块木头。
越想越烦躁,贺兰运疲惫道:“臣女想静一静,不知可允臣女回家去。”虽然贺兰府也不是她真正的家,但是她在上京唯一能龟缩的地方了。眼下光是待在皇宫里,贺兰运便觉浑身不自在,仿佛空气里都充斥着那股灼热的气息。
慕容皇后了然叹息,允了她。
“再歇息歇息,待身子好些再走吧。”
慕容皇后理解贺兰运此刻的心心情,也不催她,让人回去静一静再说。就这样,贺兰坛在甘露殿待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后出宫了。彼时日暮,阿弥将明显脸色疲惫的姑娘接回了家,想问些什么一看姑娘那恹恹无力的脸色,顿时又将话吞回去了。
姑娘甚少这样蔫了吧唧的模样,想必是今日在宫里受了委屈,一定还是那位五皇子干的好事!
洗漱过后,阿弥看姑娘情绪好了不少,如往日一般要了一盏蜜茶,神情舒缓了许多,便凑上去问了。
“姑娘今日脸色很差,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是不是五皇子又欺负姑娘了?”
阿弥只能想到五皇子这个隐患,觉得这回姑娘也许真在那吃大亏了,不然怎会脸色如此难看。
从阿弥嘴里听到五皇子三个字,贺兰坛脸色又是一僵,难堪的记忆又像鬼影子一般缠上她,使得她呼吸紧了紧。
“果真是五皇子?”
阿弥注意到了姑娘的异样,确定了什么,愤愤道。贺兰坛觉得现在的自己过于敏感了,只是听到有人提起赵洵安都会如惊弓之鸟一般产生反应。
这不是她的作风,实在是掉面子。
将心心绪整理好,贺兰坛看向阿弥充斥着担忧与愤慨的双目,低缓地将今日发生的事慢慢说给了阿弥听。
除了家人外,阿弥便是她最亲密信任的人了,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贺兰坛并不会瞒着她,更何况她也需要倾吐出来。听着姑娘嘴里冒出来的一句句话,阿弥神情变了变去,从愤怒到惊愕,最后讷讷无言。
“还好,姑娘,好在最后你们没成,别、别难过。”阿弥笨拙地安慰着自家姑娘,却也不知如何才能宽慰到姑娘的心底。不过贺兰运情绪也平稳了许多,扯出笑对阿弥道:“难过什么,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不是难过,就是生气,还有太丢脸。”贺兰坛一想到会再见到赵洵安,便觉脸皮发硬发僵,有些挂不住。“这倒是,那姑娘你打算如何?”
若让阿弥来选,她是个无所顾忌的,定不会将这事挂心上,然她家姑娘似乎有许多挂碍,让她不能所心所欲。
果然,她问完,就看见姑娘露出难色,似乎还有些迷惘。“不清楚,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