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章
千秋宴到了尾声,丝竹歌舞还在继续,帝后二人正轻笑低语些什么,就见延秀殿,他们小儿子的近侍一脸惊惶地到了跟前。“陛下,皇后,大事不好了!”
尽管他声音压得很低,帝后二人还是从里面听出那丝由于慌张而产生的尖利。
夫妻二人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峻程度,下意识以为五郎又欺负人家贺兰了。往下首一瞧,原先坐着的贺兰坛果然不见了,心下一跳。永业帝招了招手,示意闫安凑过来说。
闫安苦着脸将方才亲眼瞧见的那桩泼天大事耳语给帝后二人听。“奴开门就看见、看见殿下光着身子压在贺兰姑娘身上,正、正…说到窘迫处,闫安老脸一臊,吞吞吐吐愣是没说出后话,但这些足以让夫妻二人明白了。
两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俱是一愣,眸色震惊。永业帝就要起身,慕容皇后反应飞快地按住了丈夫的手,脸色肃然道:“陛下留下应付宴席,臣妾去处理。”
永业帝才想起这满殿的人,郑重点头道:“小心处理,待散了宴席朕立即过去。”
慕容皇后应是,借着身子不适被大长秋扶出同光殿,一出殿门,神情一肃,风风火火朝着清思殿赶去。
当贺兰运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甘露殿偏殿的床榻上,身子发虚,头脑也有些昏沉,像是病了,但是不似上次那般难受。她扶着额头自床上坐起来,于一旁侍候的宫人见她醒了,立即欢喜道:“贺兰姑娘醒了!”
一时间记忆混乱,贺兰坛诧异道:“我怎么会在甘露殿,又怎么睡着了?”小宫人小心翼翼问道:“贺兰姑娘不记得了?”贺兰坛不语,开始回忆昏睡前的事。
好像是觉得燥热便出去透气,结果出去后身子越来越难受,一个叫小葵的宫人要领她去珠镜殿歇息,但她觉得不对劲伤了宫人逃走了。再然后,她胡乱闯进了一个陌生殿宇,似乎里面有男人,再然后……霎那间,那些狂乱又荒唐的记忆如飞絮般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幕清晰而又刺眼,像一副流畅的画卷,一寸寸展露在她眼前。贺兰运甚至忆起了些不该忆起的,比如当时胸口被赵洵安挤压时的气闷感,手指抚在对方胸膛和小腹时结实的凹凸感,还有两人忘情时唇齿纠缠的湿热感。
记忆如潮水,还是滚烫的潮水,扑到她身上时灼人的很,贺兰坛两颊也跟着红透了,既有气,也有羞。
不管她私下和姚素交流的小话有多大胆奔放,但本质上她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未牵过的黄花大闺女,今日这一遭,可以说吃了大亏。尽管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其他……
贺兰坛不愿再去想,双目一闭,脸色发青。旁边的小宫人瞧见了贺兰运忽地难看起来的脸色,也知晓贺兰坛全想起来了,不敢再多说什么,只飞快道:“贺兰姑娘既醒了,奴婢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后。”
说完小宫人就走了,留下贺兰坛一人傻傻地坐着,还在努力平复心情。慕容皇后很快就过来了,贺兰坛听到脚步声,默默地望过去,迎上皇后温柔又关切的目光。
“贺兰还难受吗?”
坐在床边,慕容皇后满眼担忧地触了触贺兰坛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烫后,才舒了口气。
经了今日这桩羞耻事,贺兰坛觉得面对皇后都会让她窘迫难当,颜面扫地。“好多了,谢皇后关怀。”
声音闷闷的,继而又解释道:“皇后明鉴,今日的事诡异,臣女不知怎的燥热难耐,为了摆脱别有居心的小宫人才误闯了殿宇,再然后便浑浑噩噩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并非臣女有心。”
生怕被当成故意为之,贺兰坛急切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不是一个叫做小葵的宫人?”
贺兰运点头,看向皇后,听她继续说道:“就在刚才,这个宫人丢了性命,人从井里打捞上来的。”
“大概便是幕后之人指使她在你的酒中下了腌赞的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