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吧。”
这事不小,还如此冲击心神,贺兰运脑子一团乱,需要些时间好好静下心来思考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有,这事就别跟其他人说了。”
说出去也是徒惹人担忧,且这事说出去也不大体面,阿弥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阿弥应了一声好,将姑娘用完的茶盏端走,放下床帐后安静地退了出去。院子里,卫朔安静地立着,腰间长刀冷寂,正紧盯着房门,见阿弥出来了,默默迎上去问道:“如何,主人出了什么事?自打主人从宫门口踏出,他便注意到了主人那很不对劲的脸色。就算是上元那日,主人的脸色都没有那么差的,卫朔觉得今日主人身上一定发生了大事。
于是阿弥这个主人最亲近的人一出来,卫朔便凑上前问道。谨记着姑娘的交代,阿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卫阿兄不必担忧。”说完就要走,但卫朔不信,将人拦住了,话语严肃:“看主人的脸色不像是小事,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能为主人分忧。”阿弥还是摇头,被自己人如此追问,无奈道:“卫阿兄你就别问了,姑娘不让我同别人说的。”
语毕,阿弥将茶盏交给院外的小丫头,笑眯眯同卫朔道:“天晚了,卫阿兄也快歇息吧。”
卫朔又在院中立了许久,等到房间内灯火熄灭,人才慢吞吞离去。皇宫,延秀殿。
再次挨了父母的一顿训斥后,赵洵安灰头土脸地回了自己的寝殿。一通凉水澡后,赵洵安将浮躁的感觉压了下去,躺在床上发怔,不由得回想起了白日的旖旎。
如果不是后背上还残留着丝丝痛感,赵洵安都会觉得今日再清思殿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
舔了舔沐浴后有些发干的唇,赵洵安顿时回想起了那时的柔软与火热,忍不住抿了抿唇,想将上面渐起的酥麻痒意抿去。他素来知道贺兰坛是个大胆的性子,没想到那时候也如此大胆,要不是被他压着,怕不是得把自己下面也扯去了。
胸膛上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滚烫柔软的素手轻抚,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栗,连带着唇瓣一起。
记忆像是滴滴答答的雨水,尽数往脑海中降落,一下一下敲击着他蓬勃跳动的心脏,他的思绪陷入了清思殿那场旖旎中,呼吸愈发急促。只他一人,赵洵安却好像再度感受到了芬芳柔软,紧贴着、磨蹭着,亲密无间。
只是几息间,方才被凉水浇灭的浮躁再度回归,他身上未盖任何,双手枕在脑后,无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股之间,脸色明灭难言。本想忍忍过去,但那把火却是越烧越旺,烧得他发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好像被灼伤行了。
无法,他猛地坐起身子,喊道:“闫安,备水。”闫安匆忙进来,虽然诧异为何殿下今日要浴身两次,但没多问,也不敢多问,只转身就要去让水房烧热水来。
要凉水,越凉越好。”
刚转身,闫安就听见身后殿下幽幽的叮嘱话语,叹了声气,露出些心疼之色。
虽然他是个不全乎的,但总归知晓些东西,殿下这年纪,血气方刚些再正常不过了。
从浴房出来,赵洵安暂且又将身子安抚住了,躺到床上时甚至在想那腌赞的药是不是会在唇齿间传染,不然自己怎会如此难以把控?强迫自己不去想今日清思殿的事,赵洵安顺利沉入了梦乡。梦里仍是清思殿,仍是那两个人,不过这回不同的是再无人来惊扰他们。赵洵安沿着纤秀的脖颈向下,如愿陷在了那处馥郁绵软中,唇齿从上到下描摹了个遍,引发阵阵仙音绕耳。
他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热情似火的女郎也褪去了她的,两人肢体缠绕,彼此相拥,像是一对密不可分的蛇,放纵着自己的天性。赵洵安沉浸了一夜,翌日醒来,随着破碎梦境而来的,还有被他恣情后污了的床褥。
他大口呼吸着,双颊潮热,许久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