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潜在风险保护人',只要你的名字以任何形式录入系统,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收到通知,懂了吗?”沈郁棠惊愕地、缓慢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资本主义国家,有钱有势的人还能这么玩,真是涨见识了。“我向你保证过的,lvy,之前那件事不会再发生了。"说着,劳伦斯伸手替她拨了下眼尾那一根打卷的睫毛,指腹轻轻划过她眼角,“差点掉进眼睛里,不难受吗?”
沈郁棠脑袋晕乎乎的,摇了摇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心情的确因为劳伦斯的出现,明媚了一些。就像被罩在乌云里的天,意外地透进来一线光。“可我的手机…真的能找到吗?”
这是目前她最最担心的一件事了。信用卡可以去报挂失,锁卡,但手机要是丢了,重要的资料可就真回不来了。
劳伦斯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向你保证过的,就一定会找到。只是可能会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这几天有备用机用吗?”这个她倒是还真的有,不过就是型号老了点,内存不太够,用久了容易卡顿发烫。
“有是有一一”
“没事,明天我会让皮埃尔给你一台新的。”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劳伦斯已经果断地替她做好了决定,“还有,你钱包里当时有多少钱?”
沈郁棠想了想,“还有两百多欧吧。”
她这头话音刚落,劳伦斯已经拿出黑色皮包,从里头抽了五张绿色的一百欧,递给她,
“被偷了这么多,小财迷是不是都心疼死了?”沈郁棠不肯接,又给他推了回去,“又不是你偷的,你给我钱做什么?”劳伦斯没动,冷白的手指仍然夹着几张绿油油的钞票,“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让你开心一点。
“这没什么错吧?”
“那我也不要你的钱。”
劳伦斯见她不为所动,也没再坚持,把钱重新塞了回去。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稠,城市密集的灯光渐渐稀疏,像墨迹晕开,在天与地之间慢慢被拉扯、稀释。
就在这时,劳伦斯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怎么了?…嗯知道了,办得不错…好。”他挂断电话,看向有所预料的沈郁棠,唇角牵起一点弧度,“手机找到了。”
沈郁棠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体,“真的?”“他们解不了锁,就直接扔在了车站的垃圾桶里。”谢天谢地。
沈郁棠乌云密布的心终于放晴了。
“只不过你得跟我回去一趟。皮埃尔把手机送到了我家。”劳伦斯说话时,表情无懈可击。绅士、有礼,眼神坦荡。仿佛所提的邀请,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与便利,没有别的意味。沈郁棠没有戳穿他。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劳伦斯的真实意图。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个救人于危难的正人君子。
她不想随意揣测他,容易一不小心变成小丑。“好。那真是麻烦他了。”
车驶入一段坡道,最终在城郊的半山腰停下。这一整片区域,曾是十八、十九世纪罗马贵族的行宫所在,如今早已改建成富人聚居的别墅区。
劳伦斯住的独栋别墅外形极具现代风,外立面的主色调是黑白灰三色。高级、冷淡,简约。
很符合他本人的气质。
车驶入地下车库,灯光自上而下亮起,照得车库里的一排豪车泛着冷幽深邃的光。
沈郁棠下车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自己的破烂小包,跟在劳伦斯身后走进电梯。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楼巨大的客厅。
客厅的风格也是极简,甚至于冷清。
灰色沙发、黑色茶几、无纹理的白色墙面,每一件家具都很有质感,挑剔得像是展览品。
贵,但不张扬。素,却不寡淡。
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摆得整整齐齐,但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这还是沈郁棠第一次来劳伦斯的家里,不禁又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端着的那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