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哦?对方强掳放良的瘦马在先,你就甘心这么放过,甚至要另出一笔钱再将人买下?”
“对方在扬州根基深厚,恐不是我一己之力能对抗,民女也有更重要的事做,不好被此事绊住。”
“呵,陶小姐倒是会权衡利弊,清醒理智的很……“裴晏饮了口茶,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语气有些怪,似乎没了之前的尖锐讽刺,却依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但陶云珠也未多想,只歉然问道:“不知大人今日出门有何要事?民女的事,可耽误了大人行程?”
她不认为裴晏出门会是为了她。对方之所以会在她这里停留,应当是见她防范不足,差点被人跟到自己的船上而有些不满。裴晏嘲讽笑了两声,“怎么,你耽误本官行程,还耽误少了?今日倒客气上了……”
陶云珠瞳孔微张,一时间竞说不出反驳的话。沉默片刻,裴晏才凉凉看她一眼道:“就凭你手底下那几个废物能查出什么?别到头来惹出祸,还要本官给你收拾烂摊子,这件事,你不必管陶云珠抬头,怔住。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