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别过头,今夜,神思第一次有了微妙的旖旎。
平时三五下便解开的外袍,也解得慢了起来,喉结滑动,本就饮了不少酒的身体更加燥热。
陶云珠并不知是男子换个外衫要多长时间,但应该不比女子长,但她直觉这次闭眼的时间久了些。
只当是车上换衣不便,也未多想。
直到听到裴晏轻咳了声,衣料的簌簌声也不再响起,才缓缓转过头,却也没有第一时间睁眼,待过了几息,才慢慢睁开。对上裴晏的眼神,先是以礼示意,才低了低头。只细看,神色却是处之泰然,丝毫未见扭泥更或娇羞之意。裴晏眸色沉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又喊了乘风进来。
接到换下的外袍,乘风一时踌躇,其实裴晏并不是个怎么在意公务以外事情的主子,直接半路在车上换衣,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他一时有些拿不准,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请示道:“大人,这件外衣要怎么处理?”裴晏声调平冷:“扔了。”
陶云珠不禁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