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不指责,当她需要他时,自然会出现在他面前。他不去联络林玺,却没想到,有人因为林玺而找上了他。韩舒月哭哭啼啼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提起林玺便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她的模样。
“那个林玺,抢了我男朋友。”
韩舒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前不久他跟我提分手,我都莫名其妙,明明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热恋期都没结末…”“原来,是有人插足,哥哥你绝对想不到,就是林玺那个贱人!”林启川听不得有人将林玺和“贱人”二字联系在一起,心中不悦,当即不顾妹妹哭泣,蹙眉呵斥:“舒月,没证据的事,不能胡说。”韩舒月受不了同母异父哥哥对林玺的维护,怒气冲冲道:“是韩世哲亲口承认的,还有比这更锤的证据吗?”
“他们两个现在天天腻在一起,学校里好多人见过这对狗男女,哥,你大可以去问问,是不是我在胡说!”
这下轮到林启川哑口,他自然想到了那个晚上送林玺回家、早晨来接林玺上学的年轻男孩,所以,他就是韩舒月的男友吗?见林启1川陷入沉默,半个字没有批判林玺低贱的品行,本想寻求哥哥为她出头的韩舒月,满腔期待落了空。
她受不了哥哥一丝一毫的偏袒,口不择言道:“林玺就跟她的小姨田清一样下贱,田清削尖脑袋也要嫁有钱老男人,林玺更贱,没有父母管教的孤儿果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几分姿色滥交,她就是个交际一”“舒月!够了!”
“林玺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是孤儿没错,但她一直是品行端正的好女孩。”
林启川眉皱得极深,毫不犹豫地为林玺辩白。他对女孩之间这般混乱的状况感到吃惊和意外,他不明白林玺到底哪根筋搭错,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抢韩舒月的。林玺虽有错在先,但他同样听不得韩舒月对她满怀恶意的诋毁,“没有父母管教的孤儿",“滥交”,“交际花”,这些恶意满满的词汇一旦在人群中传开,终会成为一个女孩的枷锁,一辈子压得她直不起腰。“我真没想到一一”
熠熠灯光下,韩舒月一脸不敢置信的受伤模样,她脸上的泪痕甚至还没干。“哥哥,你还帮她说话!你为了那个孤儿,竟然不和自己的亲妹妹站在一起,哥哥,你好离谱!”
韩舒月愤怒吼出声,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亲哥的滤镜碎了一地。“我要和妈妈说,你是非不分,不帮妹妹帮外人!”“哦我明白了,其实在你心里,我和星月什么都不是,你只把那个林玺当妹妹!”
“不是这样的,舒月。"面对妹妹近乎偏激的指控,林启川现出无奈的表情,缓下语气劝导:“舒月,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找林玺谈一一”“我不稀罕!”
韩舒月却情绪激烈地大声打断,她在内心深处不肯承认林玺比她美,比她有魅力,在两性关系上她被林玺轻轻松松地比下去了。从小顺风顺水的她完全不能接受林玺带给她的挫败感,以致拿林启川撒气,不肯接受哥哥任何程度的和稀泥,她愤然道:“那种经不起诱惑的垃圾,林玺那贱人想要,那我送给她好了。”
“我只要哥哥和她划清界限,哥,你千万别糊涂,林玺根本一肚子坏水。兄妹隔着办公桌对峙,面对妹妹对林玺完全负面的评价,林启川想都不想便拒绝:“舒月,我对林玺负有管教的责任,她也是我妹妹。”“哥哥你疯了吗?”
韩舒月不敢置信地瞪着严肃的哥哥,“你犯什么糊涂!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根本不是你妹妹。”
“你当她是妹妹,她呢?说不定她早不当你是哥哥了!”月影憧憧,一团团乌云挡住月亮,以致那轮月寻不见踪迹。林启川川在林玺的出租屋外足足等候了四十分钟,到深夜十点时,终于等到了晚归的林玺。
原以为她是与韩世哲约会去了,不想她一个人从公交车下来,身上甚至还穿着某家便利店的工作服。
乍然在自家楼下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