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的带土结下血仇的卡卡西,也不足为奇。
唯一让鼬稍感意外的,只是梦境中卡卡西对带土所展现出的恨意之深,那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浓烈。
屏幕中,场景一转,来到了一片月光稀薄的林间空地上。
隐约可见营地中央的篝火尚未完全熄灭,微弱的火光映亮了附近的一小片局域。
只见梦境中的佐助正半搀半扶着一名浑身染血的男人跟跑走进营地。
那男人正是带土,右肩汩汩流淌的鲜血将半边衣襟都染红了,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佐助神情焦急而困惑,完全不明白短短一会工夫怎么会出了这种事,带土老师实力不俗,方才他也不过是出去随便转转,可现在竟弄得这般狼狈,明显经历了一场生死激战!
将带土扶到篝火旁的一块平整石头坐下,佐助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忍具包里翻找止血的药丸和绷带,一边忍不住问道:“带土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您不是说只在附近转转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带土半倚在石头上,大口喘息着,右眼火辣辣地刺痛,视野还有些模糊。
肩头的贯穿伤不断传来钝痛,伴随着鲜血流失带来的阵阵晕眩,使他的意识都有些恍惚。
但比起肉体的疼痛,他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更加剧烈。
卡卡西————这个世界的卡卡西,为什么会添加晓组织?
又为什么会对自己—一或者说对这个世界的带土抱有如此深刻的杀意?
这简直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啊————带·心中苦不已。
这混乱的梦境世界,不仅人物关系错乱,就连情感羁拌都被扭曲得极端而离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个梦境八字不合,每次进来都要倒楣遇上一些惊喜。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正当佐助手忙脚乱地想替带土简单包扎伤口时,营地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水门、玖辛奈,以及小樱,拖着疲惫的脚步从黑暗中相继走回了营地。
三人脸上皆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和沮丧,看样子忙活了大半夜,依旧是一无所获,他们始终没能找到面麻的任何踪迹。
这让作为父母的水门和玖辛奈既焦急又失落,连带着小樱的神情也有些黯然。
“我们回来了————”水门沙哑的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扫到了营地中央浑身是血的带土,瞳孔猛地一缩。
“带土!你怎么了?!”水门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眨眼的工夫,他整个人便已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金色残影留在原地的空气中,下一秒,水门已闪现在带土身旁蹲下。
玖辛奈也立刻注意到了带土的伤势。
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焦急所取代,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举着绷带的佐助:“让开让开!佐助,你笨手笨脚的,可别弄疼他!带土,伤到哪里了?快让姐姐我看看!”
她一边语气急切地絮叨着,双手却飞快地撕开带土染血的衣袖检查伤口。
玖辛奈眼中满是关切,动作却专业而利落,不愧是经历过战场的医疗忍者。
小樱也连忙抹去脸上的疲色,快步跟上前帮忙。
她没有玖辛奈那么激动,但神情同样充满关心。
简单看了一眼,她便判断出带土的伤情:“伤口很深,是贯穿伤,出血量不少!必须立即清创,缝合并止血才行。”
话音未落,小樱已经干脆利落地从随身医疗包中取出了消毒药、手术刀、缝合针线和干净纱布等物,迅速递给了玖辛奈,准备展开急救处理。
面对三人焦急的关怀,带土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同伴们对他的关心都是真切而炽热的。
然而,此刻他却无心顾及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