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机会。
带土没有这个世界的任何记忆,而水门身为他和卡卡西共同的老师,一定清楚许多隐情。
也许能从水门老师口中了解到,卡卡西在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尽管肩头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感不断侵袭着神经,带土依然强打起精神,略显虚弱却坚决地开口说道:“我————碰到卡卡西了。”
嗤啦!
玖辛奈手中剪开衣袖的动作猛然一滞,差点划到自己的手指。
她脸上的焦急神色瞬间凝固,好象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水门也在同一刻瞳孔收缩,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营地的空气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而倾刻间变得无比沉重凝滞,唯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啪声清淅可闻。
带土看着两位师长骤变的脸色,心中已经明了七八分。
果然,这个世界的卡卡西,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叛逃那么简单,在他的背后,显然牵扯着更深的往事。
而这一切,很有可能都与这个世界的带土脱不开干系。
他忍着伤口的疼痛,平静地继续说道:“他穿着黑底红云的晓组织长袍,戴着斗笠————想要杀我。”
听到这句话,玖辛奈的手微微发起抖来。
“带土————”
“带土。”水门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当年琳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琳的事情?
带土脑中轰然一震。
这个世界的琳————也遭遇了不幸?
而且,听水门老师这语气,难道那场悲剧有相当一部分责任在我身上?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这一瞬间的信息量之大,加之与自己最痛苦回忆之间那诡异的重合,让带土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连肩头钻心的疼痛都变得恍若无觉。
现实世界中,琳的死亡一直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
他将那份刻骨的绝望与仇恨,大部分都投射到了未能遵守约定保护好琳的卡卡西身上。
带土从未真正,或者说从未敢深入去思考自己在琳的悲剧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玖辛奈轻声安慰道:“带土,别多想了————我们先把伤口处理好。处理完之后,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
她显然想将话题从那个令人在意又痛苦的名字上引开。
然而,带土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荡与疑惑中,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却完全提不起说话的力气。
一旁的佐助和小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话题以及几位前辈反常的反应吓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好奇与茫然。
水门看着带土失魂落魄的神情,又瞥见佐助和小樱眼中压抑不住的关切与困惑,心中暗叹了口气。他很清楚,有些伤疤不适合在晚辈面前揭开,尤其是当带土正处于如此脆弱的时刻。
水门收拾了一下情绪,转头温声说道:“佐助、小樱,带土需要静养。你们再去准备点吃的吧。佐助你弄来的那些烤鱼野果,带土现在恐怕吃不下。”
“啊—一哦,好的,水门老师!”小樱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用力点头。
她虽然心存万千疑问,但也看出气氛不对,连忙乖巧地拉了拉还愣在原地的佐助衣袖。
佐助皱了皱眉,目光在带土苍白失魂的脸和水门肃然的神情,玖辛奈担忧的神色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别别扭扭地撇了撇嘴。
两名年轻忍者默默转身离开,朝着营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