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当屏幕中斗笠被掀开的刹那,露出那张熟悉的银发面罩脸,以及那双写满恨意的眼眸,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此起彼伏难以置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那个斗笠男————是卡卡西老师?!”鸣人愣愣地指着屏幕,眼睛瞪得滚圆,“怎、怎么可能?!卡卡西老师怎么会穿着晓组织的衣服————而、而且他看起来好可怕,好陌生!”
【叮!来自旋涡鸣人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卡卡西老师————这、这怎么可能————”
小樱也是满脸震惊与茫然。
【叮!来自春野樱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眸子迸射出异样的光彩。
先是出现了一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佐助,现在连卡卡西老师都判若两人。
这个梦境,还真是不一般啊!
屏幕中的卡卡西看起来超强,而且超凶,和现实中懒洋洋的样子完全相反。
香不禁开始兴奋地猜想,既然连一向可靠的卡卡西老师在梦里都变成了这副模样,那梦境申的鸣人,又会是什么性格,什么长相,拥有怎样的实力呢?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坐在鸣人和小樱中间的佐助,此刻都微微瞠目,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异神色。尽管佐助如今对木叶心存不满,但卡卡西是指导过他的上忍老师。
如今看着屏幕中那个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银发身影,佐助的内心同样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至于卡卡西本人,他整个人早已死死盯住屏幕上一闪而过的自己的脸庞,半晌没回过神来。
那只平日总是慵懒半睁的独眼此刻瞪得浑圆。
他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身披晓组织黑袍的神秘斗笠人,居然就是自己!
而且屏幕中的自己,眼神中发出的滔天恨意————简直和现实中带土初次再会时看向自己时一模一样。
太象了!
冷汗顺着卡卡西的脊背缓缓渗出,难道在这个扭曲离谱的梦境里,他和带土的位置对调了?
自己竟成了那个心怀刻骨仇恨的人?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在现实中,换作自己经历了带土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也会如同屏幕里的卡卡西那般,坠入无尽的黑暗与仇恨之中?
【叮!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不远处,干柿鬼鲛也罕见地露出了讶异之色。
他饶有兴趣地瞥了瞥观众席上僵住的卡卡西,又将目光挪回屏幕,忍不住啧了一声。
原来卡卡西与那位大人之间还有这么深的纠葛吗?
看来并非普通上忍与叛忍之间那么简单啊。
情报中虽说拷贝忍者卡卡西是个不容小觑的麻烦对手,但自己一直以为也就仅此而已。
如今看来,这其中水深得很————
不过,鬼鲛虽粗豪豪放,实则心思缜密颇有分寸。
纵然内心好奇,此刻脸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将那强烈的兴致暂且压下,又重新饶有兴味地盯向屏幕,好象先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大人的事情,他一个下属可不敢妄加揣测,老老实实看戏便是。
整个观众席上,唯有鼬依旧平静如常,对这一幕毫不意外。
自从带土当初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暴露真实身份之后,鼬便通过各种渠道将带土的过去查得七七八八。
对于带土与卡卡西,以及野原琳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他虽不知所有细节,但大致脉络和关键节点早已了然于心。
因此,当梦境中出现一个身着晓袍,与健在的带土生死相向的卡卡西时,鼬并不感到意外。
在这混乱荒谬的梦境逻辑下,出现怎样离谱的组合都不足为奇,既然有轻浮张扬的佐助,正气十足的小樱,离开木叶的鸣人,那么冒出一个添加晓组织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