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宠着她一些,没什么不好。
“可……”玉真向来不敢违逆他的想法,然而禅真却被宣阳视作至交好友,她不得不为其多考虑一番,“禅真性格天真烂漫,皇兄当真忍心她陷入无休止的后宫争斗之中吗?”
“朕会护住她,"陈定尧回道,“只要朕在的一天,没人能动她。”“人心易变,"玉真叹道,“皇兄可还记得父皇在世时曾说过您,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您现在喜爱她,可等到她年华老去,您能保证对她的心意不变?”她见过皇兄从年轻时初登帝位到如今大权在握,中间来来往往经历过多少个宠妃,又有多少美人被他厌弃抛到了脑后,她不忍心见禅真也成为其中的一员陈定尧沉默了半响才道:“朕现在无法保证,但朕必须得到她。”玉真见劝不住他,只能叹道:“那皇兄可问过禅真,她是否愿意进宫为妃?”
陈定尧想起及笄礼上她戴着自己所赠的海棠发簪,垂目而笑时娴静美丽的模样,眼中流淌出一丝笑意。
“她怎会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