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语中心的鬼沧楼楼主启唇,毫无情绪波动道-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原不恕上前的脚步停住。
他道:“你可看了我给你的信笺鸢?”
宴如朝:“看了。”
原不恕:“然后。”
宴如朝:“烧了。”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无声。
两人对视须臾,原不恕面无表情道:“你不好奇?”“玉衣马上就到,她自然会为我解释。"宴如朝看向他,打量着这熟悉的室内布局,半响后,嗤笑一声,“我听说清一学宫当真重办了起来……原不恕:“是。”
宴如朝微微仰头,毒舌道:“哈,当年收拾烂摊子收拾上瘾了,竞然上赶着去当了讲师?”
原不恕:…”
他后退了三步。
宴如朝再次嗤笑,语调优雅中透露着懒洋洋的轻蔑:“非否啊,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嫉妒我。”
原不恕不动如山:“我嫉妒你什么?”
宴如朝:“我不用授课,不用收拾这帮小蠢货闹出来的烂摊子,不用和那些更蠢的还说什么要找"转世"的大蠢货见面,最重要的是一一”他刻意停了一会儿,这才放慢语调,笑了一声,近乎一字一顿的开口。“玉衣会来陪我,但香宗主,恐怕暂且抽不出手吧?”说起来,他们两对道侣的情况有些类似,但又不尽一致。起码宴如朝叛出剑阁而入鬼道,叛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简直是天下皆知。而寒玉衣同样公开脱离九霄阁,如今所在的千毒窟比起一个门派,更像是有残缺之人栖息喘气的地方。
简而言之,寒玉衣和宴如朝完全可以称得上“孤家寡人”。但云望宫宫主和半壁宗宗主就不是了。
为了不让天下人非议,香别韵隐瞒了自己妖鬼的身份创立半壁宗,如今原不恕因盛凝玉之事留在清一学宫,香别韵需坐镇云望宫,以备不时之需。总而言之,虽然是修仙界内众人皆知的“青衫云望香馥曼,白骨生肌阎王难”,但最近这段时日,原不恕很难再入先前一样,与香别韵日日厮守。原不恕:“你还记得昔日归海剑尊所言吗?”归海剑尊曾力劝宴如朝修炼闭口禅,时不时就给他下禁言符,不许他说话。用归海剑尊的话来说,宴如朝的嘴“简直比三百只剑阁仙鹤聚在一起还要吵闹″。
宴如朝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别记了,他都死了,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不吉利。”
原不恕”
原不恕冷冷道:“你以后别骂你师妹不守规矩了,你和她没有区别。”听了这话,只见方才还懒洋洋的宴如朝顿时暴跳如雷,怒道:“原非否,盛明月可也叫你师兄的,你羞辱一一”
他的话语一顿一顿,因为没有完全传出,显得有些搞笑。只因这一厢,原不恕直接毫不犹豫的用灵力撕碎了宴如朝的影子。眼看着那个影子消散,原不恕重新坐下。
他本是打算提醒一下宴如朝一-没有盛凝玉的允许,他绝不会全盘托出,但提醒一下昔日好友,还是可行的。
但现在不了。
不知是不是被这对师兄妹影响,原不恕现在只想当场修书一封送往云望宫,让别韵也为他在云望宫门前树一块牌子。上面就写:【剑修与狗不得入内。】
原不恕冷哼一声,手下动作不停。
一一当谁没有夫人呢?
至于宴如朝会不会对盛凝玉出手……
原不恕全然不担心。
毕竟他方才,还没来记得说是哪个师妹,可对方却脱口而出了“盛明月”。说着不在意。
但字字句句,心心念念。
鬼沧楼
在切断了联系后,宴如朝面上的嚣张轻蔑全然消散了个干净。“剑尊转世…”
宴如朝看着灵简上的那句话,低低的笑了起来。掌心燃起幽火,火舌吞噬了信笺,将那玉简吞噬的一干二净。“玉衣。”宴如朝抱住了一身紫衣的美人,眷恋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