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蹭了蹭,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凶兽。
与之相对的,是他口中吐出的近乎残忍的话语。“这一次,我一定要杀褚季野那狗东西。"他把玩着寒玉衣身上的垂着的坠饰毒玉,笑了起来。
“还有那一两个胆敢冒充师妹的人……我可没原不恕那样宽和的脾气。”无论是不是转世。
但是普天之下,三界之内。
只能有一个盛凝玉。
寒玉衣摸了摸宴如朝的发顶,手指顺入其中,一下又一下为他梳理着散在脑后的乌发,动作温柔娴静,好似还是当年那个会含羞垂首的九霄阁大小姐。与香夫人的细声细气,凤潇声的矜贵倨傲,还有宁骄的天真甜蜜都不同,寒玉衣声线很平很软,自带大家闺秀的温婉端方,如九霄阁云端之上的浮云,软绵绵的,听着没有任何杀伤力。
“一一我早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