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教她,如何好好地安抚他。
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叶公好龙。
纯粹是摸到的时候真的被吓了一跳。
烫得有点夸张了。
手忙脚乱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握不住。浴缸里的水被两人折腾着洒出了大半。
身体被谢洵之从水里捞起来,她好容易扶着洗手台的边缘站稳,双腿都在抖。
谢洵之从后拥住她。
紧贴的身体,太强的存在感强得让她觉得像在做梦。不应该。
她明明只做对自己有利的梦。
至少她上次做梦,还在梦里安慰谢洵之十分钟也已经很厉害了。怎么也不会在自己的梦里鼓励自己已经很勇敢了。往旁边的镜子里一瞥,周予然看一眼,就痛苦地移开目光。差点没尖叫。
她想说这样可能不太行。
两个人的区别像是成人进柜台点儿童餐那么夸张。所以他刚才一直闷闷地憋着不跟她说话,是在很努力地忍着?湿漉漉的身体被抱紧。
谢洵之压在她耳廓的也跟着变急。
低而哑的声线贴在她的耳膜上,引动她的心跳共振。“不是要试试?”
周予然还没开口。
他已经开始在外围轻轻抽云力。
不疾不徐的厮磨让潮月贰的水声也变得不堪入耳。真正用实际行动表示他正在努力试试。
谢洵之握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下移,开始确认她的状态。“试试?”
花了点时间终于有了心理准备,周予然想怪他干嘛不早点跟她讲,但她又觉得谢洵之把家伙藏起来一直不让她看也是有道理的一一不然她不会这么不自量力、不识好歹。
听到耳边有铝制的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淡淡的绿茶香气慢慢地在空气里弥漫。
他似乎每一个环节都准备得很充足。
仍然是背拥的姿势,谢洵之开始引导她进一步尝试。周予然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给我送药的那天晚上,就在想了。”
“我一直都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让你不满意。”谢洵之呼吸变重,却仍在入口处很耐心地尝试如何让她更放松一点,一边又托住她的下巴,安抚似地亲吻她,低声问她感受:“还是不满意?”氤氲的水汽里,他炙热的目光扫上来,轻轻颤动的纤浓眼睫里,都像是欲语还休地挽留她,无声地告诉她,说自己今晚一定会让她满意。他的目光太烫,烫得她心跳都开始加快。
她感觉这一刻的谢洵之很奇怪,看她的眼神也很复杂,整个人像是被分割成两个矛盾体。
一个在跟她说“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一个又在跟她说“请拒绝我吧”。
周予然不知道这一切怪异的信息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眼里情绪有放任自流的沉沦,却隐隐又藏着一点难忍的酸涩和不甘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却忽然听到外婆在敲门。“小谢,是你在里面吗?”
门外突然出现的询问像一个暂停的信号。
谢洵之似乎是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等待了耐心,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唇。开始剧烈晃动的水面割碎她绷紧的身体。
周予然咬着他的手指发抖,扣在洗手台上的指节都跟着发白,却依旧能听到头顶沉稳的声音,在镇定地回答外婆。
“对,回来的路上淋了雨。”
“我知道。”
“我会清理好。”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巨大的动静折腾到所剩无几,浅浅的一层铺在底面,堪堪只盖到两人脚踝。
他听到有淋漓的水声绵延地落进浴池里,不疾不徐加盖水位。紧闭着眼睛的周予然忽然满脸通红。
而门口的老人却还在关心他是否会因淋雨而感冒。谢洵之伸手打开水龙头,用嘈杂的出水声盖过她初次的难以自抑。直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周予然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