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他怀里动不了,只觉得正在努力容纳谢洵之身体的自己,连呼吸都会觉得费力。她倒数了很久,早已超过十分钟。
“看不出来。”
镜子里有汗从她额角滑下来,又被谢洵之扭过她下巴亲掉。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男人微微把眉一扬,像是揶揄地在问她“怎么”。周予然忍着即将来临的第二次酸麻难挡的痒意,生气地去咬他:“…居然敢当着我外婆的面这样对我!”
多年压抑的谷欠望,在长年累月的克制里,成为一双无法脱下来的靴子,隔靴搔痒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谢洵之握着她的月要,将她抱到自己身上,与她面对面,跟她接吻。在喘息的余韵里感受她的细腻和体温。
“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一”敢明目张胆地偷走亲弟弟的妻子。
敢这样瞒天过海、罔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