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反而相顾无言开始尴尬。
偏偏谢洵之什么下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就只知道盯着她看,一副很有心事地权衡利弊的样子。
她刚刚在玄关口都那么主动了,怎么他这么能忍?不是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男的会比较着急,为什么谢洵之能这么一脸不为所动?
怎么回事啊?
这么心事重重?
以前不是很会钓她的么?
怎么现在淋个雨,就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浴缸表面的泡泡太密,厚厚的一层挡住视线,以至于她都没办法观察到水下他的反应。
所以,到底两个人一起泡在水里,他有没有感觉的啊?周予然的脑袋都要被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问题弄宕机了,忽然灵光闪了一下。
糟糕。
失策了。
肯定是她太心急了。
谢洵之说吃药了,但哪有保健品是吃几天就有效的?这么有效那肯定很伤身体啊!
她精挑细选的海狗丸纯中药的天然成分,怎么可能能跟那种药相提并论,绝不可能立竿见影。
他不主动,大概率还是在担心只有十分钟的自己不能让人满意。她干嘛非要赶鸭子上架为难人家?
要怪也只能怪他在山道上太惹人怜爱又太会说话了。还晓得这么关心她外婆。
他难道不知道她真的很吃孝心大发这一套?周予然无语地做完自我安慰,等半天不见他说话,也对这件事情没兴趣了。泡了几分钟,身体已经开始回暖,干脆就从浴缸里起身,打算回房睡觉。可腿还没跨出浴缸,手却他拉住。
谢洵之眸色深浓,脸上欲言又止的失意很明显是想挽留她。“不是要试试看药效吗?”
白色的泡沫从她胸口蜿蜒下滑,毫无阻滞地从她两月退间滴落。周予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想怎么试?”为什么今天跟自己想象中的水到渠成差那么多啊?看谢洵之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在偷//情一一还是她出门偷//腥的那种。
谢洵之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试探着递向她的目光又开始迟疑。
这种迟疑她今晚很熟悉。
山道上、凉亭里,乃至洋房的玄关口。
谢洵之好几次都用这样难以启齿的迟疑看过她。不知道是他到底在挣扎犹豫些什么。
正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谢洵之却忽然示意她回到他身前。“你头发散开了,我替你弄一下。”
周予然想说反正睡觉的时候会把夹子拆开,弄不弄好都一样,但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又舍不得放弃这样的独处。
她抱着膝盖坐回到浴缸里,背对着谢洵之。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穿行调整。忍不住开始抱怨:“谢洵之,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膝盖一直顶在我腰上,很不舒服的。”
谢洵之声线微哑,说他没有。
“怎么没有?”
她干嘛要在这种事情上冤枉他哦!
周予然有些气恼地半侧过身,右手直接探进水下去找他的膝盖,想当场给他一个人赃并获。
掌心猝不及防触到他一一
谢洵之明显注意到她在两秒的忪怔之后,墨玉般的瞳孔里浮出一丝本能的惊恐。
于是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忽地低下头,唇却来不及吻到她。临阵脱逃是周予然下意识的反应。
可浴缸底太滑。
她起身太急,被水的阻力绊到,后背重重撞在浴缸内壁,四肢找不到支撑点,她整个人滑进了浴缸里。
带着牛奶香的泡沫灌进她的口鼻。
谢洵之似乎是怕她溺水,在她下意识挣扎的时候,渡气的嘴就贴了上来。“不是要试试吗?”
水下说话的声音也咕嘟咕嘟的,她听不太清,连视野都是糊的,只记得他牵起她的手,按在了他身下一一
引导她圈住、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