馁也从来没想过放弃。
她变得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也开始带新的实习生工作。然而，即使她一年年的年岁、阅历增长，程怀瑾却还总是觉得她像是十七岁那年来到他身边的小姑娘。
忍不住地想要纵容、溺爱她，也愈发地察觉她其实已经长成了足够独立、强壮，可以为别人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不会再有无助时肆意的泪水，也不会自暴自弃自我贬低。她开始习惯穿高跟鞋出门，在公司的年会上和同事游刃有余地交谈。但是，也有只让程怀瑾知道的那些她内心里最最柔软的部分。仍然会在每天睡前在他的怀里索吻，要他紧紧地抱住才能安心的入睡。每年的圣诞节飞去苏黎世的那间小屋度过，下雪的时候牵着他的手在雪地里慢慢行走。
时间好像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也好像让一切都和最初一样美好。程怀瑾轻轻摩挲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引来苏芷抬头轻笑。“程先生不点餐，看我就看饱了。”
程怀瑾嘴角轻笑：“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程先生这么多年驻颜有术，肯定是吸我的阳气了！”程怀瑾笑意更甚，扬了扬眉故作冷声道：“胡说八道。”苏芷脸色一肃，配合他：“程老师教训得是。”两人随后相视一眼，一同轻笑了出来。
点餐的功夫，窗外的雪势也越来越大。
程怀瑾还握住苏芷的手没放，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苏芷给他吐槽工作上的琐事，程怀瑾就听得认真，时不时还问她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和过去有什么纠葛，而后认真地给她分析。苏芷原本也就是随便说说，却忽然笑了出来。程怀瑾问她笑什么。
苏芷眨了眨眼睛：“觉得好像一辈子都是那个被你护在手心的小姑娘，说什么你都这么认真地听。我又不是十七八了，这些事情不会真的烦到我的。”“我知道。”程怀瑾回道，“我只是喜欢你需要我。”他平缓的声线和坦然的目光，随着年月增长愈发直白的话语，总是能叫苏芷心里泛起涟漪。
她反手轻轻地也握住程怀瑾的手，岁月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反而增添了更多源于阅历和年龄的魅力。
与刚刚认识他时几乎未变的身形，良好的饮食与运动习惯也叫他的精力没有丝毫消减。
所以，即使结婚戒指那么显眼得戴在他的无名指上从未褪下过，也无法阻挡这些年来试图拉着程怀瑾下水的"桃花。”然而，苏芷从未放在过心上。甚至还会和程怀瑾分析那些小姑娘爱上他的原因。
“她们不过是来迟了的我。"苏芷万分惋惜地说道。程怀瑾则会沉冷地看她一眼，告诫她不要乱说话。“不是时间的问题。”
完全的安全感，在结婚后九年里，从未让苏芷有过一分的担忧。餐点上来之后，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
餐厅内响起了一首很是欢快的圣诞乐曲，像是无数个和程怀瑾一起度过的晚餐，他们之间从未消减的分享欲，让每分每秒都充满了轻盈欢快的情绪。用餐完毕之后，苏芷叫了一份甜点。
她请服务员在一旁点了一支蜡烛。
“祝程先生三十九岁生日快乐！”
她说完随即叫程怀瑾闭眼许了一个愿。
程怀瑾只闭了约莫五秒钟就睁眼吹熄了蜡烛。苏芷笑他许愿这么匆忙，一点都不认真。
程怀瑾切了甜品的一半放到苏芷的盘子里，淡声道：“我只是比较着急看到今年的礼物。”
苏芷耳后随即染上了一抹绯红，轻声道：“今年要是你不说，其实我都忘了。”
程怀瑾把自己盘子里的甜品消灭殆尽，轻笑道：“我记忆力一直很好，现在都还记得你高三时的第一次月考成绩。”苏芷……”
两人消灭完甜点之后，就走出餐厅沿着马路继续往前走。说实话，苏芷自己都不太记得十年前她在纽约美术馆里具体写了什么了。只记得纸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