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被允许碰触。
那个可笑到再多思索一分都无法成立的理由,却成了这个冬夜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用以掩饰他二十七岁这年,
一一怯懦的、卑劣的、却又无法承认的爱意。“先生,您的咖啡好了。”
说着英语的服务员忽然将程怀瑾的咖啡端来。他目光从窗外的大雪收回:“谢谢。”
诺大的落地窗外,雪势愈发强盛。
屋子里却依旧温暖、明亮。
接过温热的咖啡,程怀瑾又忍不住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纽约很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也叫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十二年前京市的那场大雪。
他一个人冒雪开回北川,在那间点着蜡烛的餐厅里见到苏芷的画面。太久太久的过去了,久到他刚刚在回想的时候竞已无法再更多地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只觉得一种潮热难言的情绪在心口缓慢地升起,但也在下一秒听见"爸爸”的时候立马朝一侧看了过去。
笑容在一瞬挂回嘴角,程怀瑾用空着的那只手将朝他飞奔而来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苏芷连忙将程怀瑾手中的咖啡接过:“不要烫着她。”程怀瑾另一只手也空下来,随即去揽苏芷的腰。“还有几分钟活动开始?”
“五分钟。”苏芷抬手看了眼时间,笑道,“这么迫不及待把小丫头甩了?”程怀瑾把小姑娘揽在怀里,顺势捂住她在外面的另一只耳朵,坦诚道:“是有点。”
苏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刚刚看见你站在窗边发呆了。”
“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
“唔,”苏芷故意拉长音调,“程先生年纪大了,怀念自己以前年轻的时候了?”
程怀瑾轻笑,淡声道:“我在你这里年轻过吗?”“那倒也是,”苏芷放下手里的咖啡,伸出十个手指,“比我整整大了十岁呢!”
程怀瑾含笑睨她一眼,看到了前来博物馆集合的老师。他牵着小姑娘的手往前走,交给老师之后叮嘱了几句就重新朝苏芷走去。“从现在开始的三个小时,我们自由了。"苏芷憋住笑看着他说道。程怀瑾扬扬眉,伸手将她揽住大步朝美术馆外走去。“没错。”
街道上明亮的灯光将整片夜幕照得仿佛白天,高耸入云的建筑物上播放着各式各样夸张的广告。
傍晚六点,正是车辆行人最为繁忙的时刻。红绿灯积攒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群,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朝深夜滑入。苏芷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深色的牛仔裤下是一双浅灰的短筒高跟靴。程怀瑾搂住她肩头,两人在漫天的大雪里缓步沿着街道往前走。行人密集的人行道上留不下积雪的模样,抬眼却能看见路边树木上已经簌簌地盖上了一层银霜。
苏芷把喝到一半的咖啡杯递还给程怀瑾,程怀瑾接过来,把剩下的喝完。难得小姑娘今晚有博物馆奇遇夜活动,六点到九点的三个钟头,他们两人完全的自由。
沿着博物馆外的那条路往前走了十分钟,两人进入了一家餐厅。程怀瑾一个月前在这里定了位置,服务员核对完预约信息之后领着他们去了靠窗的位置。
苏芷把大衣脱下随后入座,一只手翻动着面前的菜单,一只手随意搭在桌子上。
没一会,察觉有人不动声色地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苏芷眼睛都没抬,嘴角忍不住地笑。
程怀瑾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桌面上两只仿真蜡烛的光线摇曳,打在她低下的眼眸上。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纯白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身后。圆润小巧的肩头上落着头顶垂洒过来的光线,叫人有忍不住要去揽住的冲动。
姣好的面容在和他结婚的九年里像是一支愈发馥郁的花朵肆无忌惮地绽放,从她十七岁开始,属于苏芷的花期就从未结束。看着她念完大学,念完研究生,在纽约开始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被打击也重新站起来,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