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地沉溺于程怀瑾大海一般的拥抱里。
感受他毫不遮掩的、热烈的爱意。
像一颗努力汲取养分的花朵，来自他的每一次亲吻都叫她浑身震颤。耳朵、鼻子、脸颊变成冷空气的牺牲品，心脏却越跳越热。最后，停止在两个人交缠炽热的呼吸里。
额头抵着额头，看得见彼此眼里闪烁的光亮。轻到只有苏芷才能听到的声音，这样寒冷的冬日里，虔诚得犹如那片山间的白雪：
“小芷，我爱你。”
出发去阿尔卑斯山的那天早上，程怀瑾陪着苏芷在小镇的广场上逛了好几圈。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在路边的cafe解决了早餐。回家拿了一些东西之后，程怀瑾就带着她去了火车站。早晨九点十五分，一辆红色的小火车准时进入了中央火车站。车厢里光线明亮，干净柔软的红色座椅上印着这列火车的名字：V-Cableway Eiger Express.
程怀瑾让苏芷坐在靠窗的位置，诺大的透明窗外，一眼就看得见巍峨的阿尔卑斯山。
露出的灰色山体上，铺着大片的白雪。
火车很快就启动，连绵的山脉不断地往后移去，他们也朝着更高的海拔开去。
渐渐地，看到了山脚下落错的房屋。
互相被树木丛林远远隔开，安静地卧在阿尔卑斯山的脚下。苏芷一会不停地转头和程怀瑾说话，叫他看窗外的风景。一会又几乎痴迷般的看着外面的雪山。
太近了。
一切都太近太近了。
那样美丽的雪山，那样巍峨的山峰。
看了一会，苏芷忍不住地转过身来抱住程怀瑾。声音甜得像是挤出的花蜜，低声地在他耳边说道：“程怀瑾，我爱你。”程怀瑾很轻地笑了一下。
苏芷快速地亲了亲他脸颊，然后把他手拉在身前抱住，继续又去看窗外的风景。
中途行至半山腰的时候，火车上来了一批新的行人。冷风从敞开的车门涌入，苏芷打了个喷嚏，看见一对老夫妇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两人头发都花白，老爷爷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牵住他的妻子。自来熟般的，两人一落座，老爷爷就朝他们笑了笑。苏芷立马也跟他们打招呼，但是夫妇两人开口说的却不是英语。她刚有些紧张，就听见程怀瑾很是轻松地和他们聊了起来。老爷爷似乎也没想到程怀瑾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情绪随即有些兴奋了起来。
三人聊了好一会，苏芷才去问程怀瑾刚刚说的是什么语言。程怀瑾帮她开了一瓶水，说道：“荷兰语。”“我都不知道你会说荷兰语！”
程怀瑾眉尾微扬，笑道：“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在阿姆斯特丹交换过一年，那个时候学的。”
“你都没告诉过我这些事！"苏芷偷偷用胳膊肘不满地戳了他一下。程怀瑾低低地笑起，揽住她的肩头：“不知道你对这些事情也感兴趣，回头发你一份我的简历。”
苏芷被他逗得笑起，抬手擂他手臂。
火车一路朝着仙女峰行进，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到达了观景平台。苏芷跟着程怀瑾下了车，在这附近开始自由活动。高海拔的缘故，温度一下变得更低。
卷着凛冽雪意的寒风从他们的脸颊上刮过，程怀瑾牵着苏芷的手在雪地里慢慢地走。
一眼望过去，连绵的山脉。白色的云朵在山间漂浮。广阔无垠的天际，蔚蓝得叫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人站在一处偏僻的眺望台，苏芷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很久都没有说话。想起了她和许嘉一起登上南岩山的那天，也想起了程怀瑾那年半夜带她去爬南岩山的那天。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却清晰地记得那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程怀瑾从后拥着她，察觉她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垂眸看下去，苏芷也正抬头看向自己。
“问你一个问题。”雾白从她的口中喷出。程怀瑾微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