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Kiss Me Soft
【阿尔卑斯山】
来到罗德岛的第一个圣诞节，苏芷跟着程怀瑾飞去了苏黎世。那年在江哲家门口为了挽留她说出的话，程怀瑾如今也一一兑现。从苏黎世中央火车站出发，八十分钟到达少女峰。沿路可以极近地看到覆满皑皑白雪的阿尔卑斯山。
出发去坐小火车的前一晚,他们住在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里。坐在客厅的火炉前，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巍峨的山脉。童话故事般的美丽，广场上有高大的圣诞树和一到晚上就全部亮起的如同群星一般的彩灯。
程怀瑾告诉她的,这世界上还有太多太多值得她去看的风景是真的。住在小镇的那天晚上，苏芷激动得一直没有睡着。凌晨五点的时候忽然清醒过来，静静地对着漆黑的卧室看了许久。程怀瑾的手臂环在她的小腹上，源源不断的来自于他身上温热的气息。苏芷清醒了一阵子，想要去屋外看看。
她伸手想把程怀瑾的手臂悄悄推下去，却在刚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就被他轻轻地握住了。
程怀瑾手臂收紧，将她更近地捞来怀里。
眼睛还未睁开，先在她后颈亲了一下，带着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问道：“怎么醒来了？”
他说话间的气息扑洒在苏芷的耳边，苏芷忍不住地缩起身子低笑了起来。转过身子面对他，看见程怀瑾微微睁开的眼睛。“早。”
他手指摸摸她头发,低笑道：“太早了。”苏芷在他身前笑得眼睛弯起，亲了亲他干燥柔软的嘴唇。“我有点睡不着了，想出去看看。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你。”程怀瑾眼睛慢慢地闭上，苏芷以为他要继续睡了，刚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却还是被他的手臂抱住了。
苏芷抬眼去看他，程怀瑾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安静地靠近,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会。而后淡声道：“我陪你一起。”苏黎世的凌晨，一切像是被冬天封印般的萧瑟。街道上仍是傍晚的模样,只不过几乎没有车辆通过。他们住在小镇的中央，出门走几步就能看见镇中心的广场。两人都穿了厚厚的大衣，程怀瑾帮她把围巾帽子和手套一一戴好，才牵着她出了门。
圣诞节前夕，这里已经连着下了好多天的大雪。即使白天将道路的积雪清理干净，一夜过去各家的门前依旧是雪白一片。天色还没从冬夜里完全地苏醒。
苏芷被程怀瑾牵着一步一个脚印地从雪地里走过去。每踩下去一脚，都能听到干燥而蓬松的积雪发出的嚓嚓声。
她像是十分享受这份乐趣般的，走一步就抬起头来邀功似的看着程怀瑾笑一下。
程怀瑾也不摧她，就慢慢地走在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叫她不至于滑倒。短短的一段从家门口走到广场的路，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了快二十分钟。最后的几步路，她双手搭在程怀瑾的小臂上，并脚往前跳去。谁知道身子一个踉跄，顺势倒进了程怀瑾的怀里。苏芷看着他含笑的眼眸，随即发出了一串轻盈的笑声。昏黄的路灯下，看得见两人呼出的白气。
苏芷好像耍赖似的一直挂在程怀瑾的身上。程怀瑾垂眸看了她一会，伸手将人抱了起来。苏芷一声惊呼，而后咯咯地笑起。
“开心吗？”程怀瑾抬头看着她。
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和脸颊，嘴角却是最大幅度的上扬。苏芷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声音雀跃地像是她刚刚跳动的身影：“程怀瑾，我太开心了！”
“我们可以每年都来。”
“真的吗？”
“真的，只要你愿意。”
他眼里一如既往的认真神色，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从不骗她。苏芷心头热得发烫，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亲吻他。凌晨五点的苏黎世街头，一切都还沉浸在安静的沉睡里。远方巍峨的阿尔卑斯山，大雪又慢慢地积了一整夜。他们站在无人的街头，安静地接吻。
黑色的大衣将他们的身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