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老大并非一无是处,能将自己的告诫仔细听进去,往后继承衣钵不及,起码能遮得住躯体。
“昔日官渡之战,两军兵力悬殊,曹操遣奇兵突袭乌巢,以少击多,大败袁绍。”赫连神采奕奕说道:“我军兵力占优,京兆长安空虚,纵晋寇过河,迂回掣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有两路奇兵袭扰,晋寇首尾难顾,军心动荡,必败于父皇。”
早前赫连勃勃旁敲侧击的透露谋划,为的就是赫连口出豪言上策,挽回一国储君的威望。
“便依此计策。”赫连勃勃高声命道:“攻城之势暂缓,留南面阙处,岸前的营垒士卒无需妄动,待朕号令,再行后移。”
“唯!”
“诺!”
正当君臣父子和睦,敲定战策方针不久,驿卒慌不迭的往大帐中奔走。
“报!陛——下!平原公回禀!潼关守将毛德祖,集贼众万数,已渡渭水北上,意寇莲芍。”
本在完善策略,预备部署的众人偏首回望向气喘吁吁的驿卒,脸上的喜色渐而缓了下来。
“毛德祖?”赫连伦惊诧道:“潼关华山的守军一共才万数,他这是孤注一掷策应主军不成?”
刚一准备派遣赫连定南下袭扰京兆,谁知毛德祖却先发制人渡河逼近莲芍,意取北地。
“万数。”赫连呢喃了一句,说道:“是从河北郡,或是陕中调兵?”
迟疑困惑之际,一蓬头垢面的骑士入帐跪地禀报。
“报——陛下!蒲坂晋寇渡津西进,直近澄城。”
两路兵马迅疾发难,终是让赫连勃勃有些难安,遂锁眉质问道:“蒲坂一路,又能动多少兵?”
上党可还屯有数万魏军,平阳本就岌岌可危,河东的兵马竟还敢西进袭扰后方?
“哨骑回报,探有八千之数。”
“虚张声势。”
赫连勃勃一言否决后,再而躺靠在榻上,说道:“传朕旨意,命定儿守城避战,遣延儿率一骑驰援澄城,令他勿要轻兵疾行。”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