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唉!
身边尽是废物,无人可堪大任,真是悔然不听军师之言呐!
赫连正懊悔之际,叱干衡才缓过神来,估算过后,支吾应道:“那一路兵马有两千骑,已折损十之二三,水师约有一军两三千人,算上步卒————残军辅兵等,正有万数。”
赫连偏首直直看着叱干衡,他见其神色坚毅再而决断道,方才呼了口浊气,假寐盘算。
沉林子、傅弘之两路兵马汇集一处,他占不得多少便宜,但却是自己一击大溃晋军的难得良机,若就此别过,沉林子再次龟缩于城中,傅弘之无非再行沿着河岸东归冯翊。
关中的坞堡实在太多太多,尤其是离京兆不过百里的各郡,数里便是一坞堡,且大多数依山傍水,实在不好攻克。
就依靠那些辅兵步卒,尽数拔除,不知要耗费多少人马钱粮。
关中两处粮道未截断,后方的补给源源不断的供给,当下那水师更是毫不顾忌关西华阴,转头来协前线诸军,除去王买德外,情势真是愈发恶劣。
这偌大的夏国,能征善战、文武兼备者不是他这位太子,不是诸部首将,而是一秩两千石的来降汉臣。
想到此处,赫连胸腔油然升起一阵无力感,现下战况,若非赫连勃勃亲自领军坐镇,恐是再难破局。
赫连权衡着的得失,万分尤豫的看向那涌来成建制的晋骑,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