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裹挟着黑雾自碎石堆中缓缓升起,手中骨刺凝结出新的幽蓝光芒,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自不量力。”黑袍人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黑雾化作无数巨手,朝着两人抓来。解雨臣的金丝率先发难,如灵蛇般缠住巨手关节,白泽趁机甩出金血符咒,在黑雾表面炸开朵朵金色火花。然而,黑袍人只是微微抬手,那些攻势便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溶洞的震动愈发剧烈,头顶的巨石不断坠落。白泽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正在飞速流逝,每催动一次白焰,都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解雨臣的筋丝也逐渐变得迟缓,左肩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衫。
“小花,待会儿我缠住他,你趁机脱身。”白泽低声说道,目光却死死盯着黑袍人。
“开什么玩笑。”解雨臣扯出一抹带血的笑,指尖金丝突然暴涨,“我们解家的人,什么时候当过逃兵?”
话音未落,白泽周身白焰骤然暴涨,化作一头巨大的白泽虚影,朝着黑袍人扑去。解雨臣紧随其后,金丝如网,封锁住黑袍人的退路。黑袍人发出一声怒吼,骨刺挥出,与白泽虚影撞在一起。剧烈的爆炸中,白泽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在地面。
解雨臣趁机欺身上前,金丝缠住黑袍人的脖颈,却被对方黑雾凝成的锁链反制。黑袍人反手一抓,骨刺直直刺向解雨臣胸口。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强撑着飞身挡在解雨臣身前,骨刺贯穿她的右肩,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快走!”白泽咬牙嘶吼,用尽最后力气催动白焰,将黑袍人暂时逼退。解雨臣看着白泽摇摇欲坠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转身朝着暗河方向狂奔而去。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活着离开,才是对同伴最大的交代。
而白泽,在解雨臣消失的瞬间,整个人瘫倒在地。黑袍人缓步走来,黑雾将她笼罩。她望着溶洞上方不断坠落的巨石,心中默念:“吴邪,胖子,你们一定要活着”
随着一声巨响,溶洞彻底坍塌,白泽的身影被掩埋在碎石之下。另一边,暗河中的吴邪等人在湍急的水流中沉浮,不知被冲向何方。而归墟深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待着他们
暗河冰冷的水流裹挟着吴邪等人不断向下游冲去,浑浊的河水灌进鼻腔,呛得胖子几乎窒息。张起灵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出水面,紫刀横在胸前警惕地划开漂浮的腐木。忽然,水流中翻涌出血色旋涡,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河底伸出,死死缠住众人的脚踝。
“是尸蹩群!”白青羽将符咒贴在水面,金芒闪过却只驱散了表层的腐尸。凌辰挥剑斩断缠在吴邪腿上的尸手,剑刃却在接触尸毒的瞬间泛起黑斑。水流突然变得滚烫,远处传来锁链拖拽的轰鸣,一座布满獠牙的青铜闸门从河底缓缓升起,闸门缝隙中渗出粘稠的黑雾。
“这是归墟的入口!”张起灵突然开口,紫刀劈开扑来的腐尸,“穿过闸门,就能找到三叔和小花。”他话音未落,黑袍人的笑声从黑雾中传来,化作无数骨刺穿透水面。吴邪感觉怀中的镇魂钉剧烈发烫,钉身浮现的纹路竟与青铜闸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千钧一发之际,胖子抄起工兵铲狠狠砸向闸门边缘。“奶奶的!给老子开!”随着一声巨响,闸门裂开缝隙,滚烫的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众人被气浪掀飞,跌进一片血红色的沼泽。沼泽表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镇魂钉,每一枚都刻着与吴邪手中相同的诡异纹路。
“这些镇魂钉在吸收怨气。”白青羽捡起一枚,符咒刚触碰到钉身便自燃起来,“归墟正在用它们加固封印”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钟鸣声打断。远处的血雾中,白骨祭坛重新浮现,张起灵的半截紫刀插在祭坛中央,刀刃上凝结的冰晶正被黑雾一点点吞噬。
而在溶洞废墟深处,解雨臣从碎石堆中爬出来,嘴角挂着血线。他摸出怀中残缺的金丝,目光落在不远处半截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