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泽图腾。忽然,地面传来震动,无数黑影从地底钻出,为首的黑袍人手中提着白泽失去生机的躯体,骨刺穿透她的心脏。
“想要同伴?”黑袍人将白泽的尸体甩向解雨臣,“来归墟祭坛,用你们所有人的命,换他们活着。”黑雾包裹着黑袍人消失的刹那,解雨臣接住白泽逐渐冰冷的身体,指尖的金丝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他轻轻合上白泽的双眼,将图腾碎片塞进她手中:“等着,我会带所有人回家。”
与此同时,血沼中的吴邪握紧镇魂钉,望着白骨祭坛方向。沼泽突然沸腾,无数怨灵从地底钻出,而他手中的镇魂钉,正发出贪婪的嗡鸣
血沼沸腾的气泡中突然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将众人死死拽入泥潭。吴邪挥刀斩断缠在腰间的腐手,却见沼泽表面泛起涟漪,一尊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轰然炸裂的瞬间,真正的吴三省浑身浴血地跌落出来,胸口赫然插着半截镇魂钉。
“三叔!”吴邪奋力挣脱怨灵的纠缠,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吴三省空洞的瞳孔突然聚焦,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的黑雾顺着镇魂钉疯狂涌动。张起灵紫刀寒光一闪,冰刃却在触及黑雾的刹那寸寸崩裂——黑雾中竟掺杂着张家禁术“阴兵借道”的气息。
“镇魂钉被污染了!”白青羽的符咒在半空自燃,“这些怨灵在给钉身注入归墟之力!”话音未落,血沼中的万千镇魂钉同时悬浮而起,组成巨大的献祭阵图。凌辰的剑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向阵眼,整个人被钉在血色光幕上,痛苦地嘶吼着。
胖子抄起工兵铲横扫,却见铲面瞬间被腐蚀出孔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得先把真三叔身上的钉子拔出来!”解雨臣的身影突然从血雾中冲出,金丝缠住吴三省的腰,将人拽到身后。他脸色苍白如纸,怀中白泽的尸体正渗出诡异的金血,滴落在地竟化作引路的光点。
“跟着金血走!”解雨臣甩出金丝缠住吴邪,“祭坛中央的紫刀才是破局关键!”众人在怨灵的围攻下艰难前行,吴邪突然感觉怀中的镇魂钉剧烈震动。抬头望去,白骨祭坛上的半截紫刀正在吸收所有怨灵的力量,刀刃迸发出耀眼的紫光。
黑袍人的身影在紫光中浮现,他将白泽的尸体抛向祭坛,骨刺直指张起灵:“张家最后的族长,该偿还归墟的血债了!”张起灵周身寒气暴涨,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与黑袍人的骨刺相撞。剧烈的爆炸中,吴邪看到张起灵的后颈浮现出古老的归墟印记——那是张家先祖与归墟立下的血契。
“原来如此”吴邪握紧镇魂钉,终于明白为何张起灵会成为归墟的目标。血沼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万千怨灵化作巨大的怪物,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将众人吞入黑暗
白泽踉跄着扶住岩壁,金瞳泛起血色涟漪,死死盯着吴邪怀中的“三叔”。她伸手拦住正要冲上前的吴邪,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雷:“停下!这具躯体里没有活人气息,真正的吴三省在归墟之外!”
吴邪浑身一僵,怀里的“三叔”突然发出刺耳的咯咯怪笑,皮肤下的黑雾如同活物般窜动,瞬间在脖颈处裂开一张布满尖牙的血口。“你凭什么”吴邪刚开口,就被白泽甩出的符咒打断,金红色符文在“三叔”额前炸开,映出其皮下扭曲的傀儡丝线。
“尸傀术瞒不过我的瞳术。”白泽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指尖在虚空画出古老图腾,“真正的吴三省魂魄被锁在归墟入口,这具皮囊不过是黑袍人操控的容器!”话落,假三叔的身体轰然膨胀,化作三丈高的怪物,利爪撕裂空气直扑水晶球。
胖子抄起工兵铲就要冲上去,却被解雨臣一把拽住。“别中圈套!”解雨臣的金丝在空中织成大网,缠住怪物脚踝,“白泽,怎么救真三叔?”白泽金瞳光芒大盛,抬手甩出一道金芒刺入石阵,符文亮起的刹那,水晶球映出吴三省被锁链吊在血色旋涡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