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族长,正是最完美的祭品。“起灵的血”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要用小哥的血打开归墟!”
石阵的下沉速度骤然加快,四周升起的黑雾凝结成无数尖刺。白泽咬破手指在地面画出古老的阵纹,金血渗入裂缝中亮起微光:“吴邪,带着镇魂钉从阵眼进入归墟!我们在这里拖住黑袍人!”胖子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同时甩出武器缠住黑袍人的脚踝。
黑袍人骨刺一挥,将两人震飞数米。他正要追击,却见吴邪纵身跃向水晶球,镇魂钉与球体接触的瞬间,空间扭曲成旋涡。“等着我!”吴邪的声音在旋涡中回荡,身影逐渐被黑暗吞噬。黑袍人发出愤怒的咆哮,骨刺击碎白泽的封印,整个溶洞开始剧烈崩塌
黑袍人骨刺击碎封印的刹那,整个溶洞仿佛被巨兽攥紧。头顶的钟乳石如利剑般坠落,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滚烫的岩浆。白泽的金血封印在剧烈震动中寸寸崩裂,飞溅的碎石在她脸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白泽反手甩出最后一道符咒,符咒在空中炸出金色屏障,暂时挡住黑袍人的攻势。她踉跄着扶住岩壁,金瞳中映出正在崩塌的穹顶:\"东南角有暗河!未落,一块磨盘大的岩石轰然砸下,解雨臣的金丝及时缠住白泽手腕,将她拽向侧方。
另一边,吴邪被吸入水晶球后,陷入一片漆黑的虚空。镇魂钉在他手中发烫,远处隐约传来张起灵的闷哼。他握紧紫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脚下突然出现由锁链组成的浮桥。每踏一步,锁链便发出痛苦的哀嚎,桥的尽头,白骨祭坛在血色雾气中若隐若现。
溶洞中,胖子等人终于抵达暗河入口。黑袍人却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骨刺刺穿白泽肩膀。解雨臣的金丝闪电般缠住黑袍人脖颈,胖子抡起工兵铲劈向对方后脑。黑袍人怪笑一声,身体再次化作黑雾,骨刺穿透解雨臣左肩,将他钉在岩壁上。
白泽的火焰渐渐微弱,黑袍人趁机扑来。千钧一发之际,坍塌的穹顶落下巨石,将两人一同掩埋。浑浊的河水裹挟着碎石,朝着未知的方向奔涌而去,只留下空荡荡的溶洞,在崩塌声中逐渐被黑暗吞噬。
白泽肩头的血顺着白焰灼烧的伤口蜿蜒而下,在石地上晕开墨色。她金瞳扫过浑身浴血的张起灵、紧攥符咒的白青羽,还有握剑而立的凌辰,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带吴邪和胖子从暗河走!归墟的传送阵需要活人献祭,他们活着才有机会破局!”
张起灵将半柄紫刀插入地面借力起身,染血的绷带下肌肉紧绷如弦。白青羽迅速掏出一叠镇魂符,符咒边缘已被黑雾腐蚀出焦痕:“白泽,你疯了?黑袍人的噬魂咒连张家族长都”
“少废话!”解雨臣甩动染血的金丝缠住岩壁,左肩骨刺带出的血滴在碎石上滋滋作响,“善后这种脏活,舍我其谁?”他转头冲张起灵挑眉,金丝在指间挽出危险的弧度,“小哥,带着你的小朋友们逃命去吧。”
白泽咬破舌尖喷出金血,在空中凝成古老的白泽图腾。她转身时,长发扫过解雨臣染血的侧脸:“记得用我的符纸,黑袍人的黑雾怕这个。”话音未落,整座溶洞突然剧烈震颤,穹顶垂下的钟乳石如暴雨倾盆砸落。
张起灵抓住被气浪掀飞的胖子,紫刀划出冰盾挡住碎石。凌辰揽住白青羽腰肢,剑光如练劈开逼近的黑雾。暗河入口处,吴邪死死扒住岩壁,望着白泽和解雨臣逆着人流冲向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喉咙像被镇魂钉哽住般发不出声音。
“别看了!”胖子拽着吴邪的衣领将人拖进暗河,浑浊的河水瞬间没过头顶,“那俩祖宗比粽子还难缠!等咱们活着出去——”话没说完,一股暗流突然将众人卷向旋涡深处。而岸上,白泽的白焰与解雨臣的金丝交织成光网,在崩塌的火光中,宛如最后一道守护的结界。
白泽的白焰与解雨臣的金丝交织成的光网,在崩塌的溶洞中勉强撑起一片短暂的安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