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垫在他紧实的胸膛上,通红着一双眼,鼻音浓重地叫了他的名字:“宋言祯。"她直勾勾地看着男人,“你有没有对我隐瞒的事?”“没有。"没有良心的人不能犹豫。
“我可以对你完全信任吗?”
“当然。“他无法再说出实话。
就像听闻严刑苛律的窃贼,不会主动投案自首,只会更隐蔽躲藏。“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骗我。“贝茜提出要求。宋言祯在此刻有一瞬停顿。
然后才说,“好。”
是的,他还是不能说。
因为他的妻子现在孕晚期,贝曜突发旧病,已经让她遭受了一次精神刺激,她无法经受过度的情绪冲击、
当然,更重要的是一一
“那你说,"怀中的女人搂紧他的腰,命令他承诺,逼迫他再次说谎,“你永远都不会欺骗我。”
更重要的是,贝贝刚才说过了,“任何欺骗、隐瞒和谎言都是绝对绝对不可原谅的”。
倘若无法得到原谅,那么他就必须、也只能继续欺骗下去。“我永远,"半响,他骗她,“不会骗你。”“唔……嗯!"贝茜在他衣襟上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重重点头。惹来宋言祯深沉又爱抚的揉脑袋。
在这种时候,贝茜通常都会表现得很听话。她上去病房里陪贝曜聊了半小时,父女之间把话都说开,最后才按照宋言祯的安排先回了家。
虽然难免担心爸爸的身体,但是她知道除了有妈妈在之外,还有整层楼的私人医护照看,她留下的确也提供不到实质性的帮助。加上她现在自己也正处于孕晚期,本身体能消耗就大,而今天从公司到医院,又接连遭受情绪冲击和刺激,的确令她感到力倦神疲。当然更关键的是,医院有宋言祯在守着。
所以她还是放心的。
只不过,她只顾着放心爸爸的病情,却忘了她自己。今天不得已独自睡觉,贝茜没心情也没力气再修饰自己,简单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就直接爬上床,戴上眼罩安静睡觉。贝茜尝试努力酝酿睡意,结果眼罩摘了戴,戴了又摘,一直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都愣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怎么办,有些担心爸爸。
好吧,她承认还有一点……想念。
贝茜望着天花板泄气地轻叹了声,抬手打开小夜灯,拿过手机来随便刷一刷。
打开手机才发现,宋言祯怕她担心,给她发了许多条消息,只是手机在夜晚自动打开勿扰,她没听见提示。
贝茜安静地慢慢下滑查看,是他每隔一小时汇报一次爸爸的情况。最近的一条在半小时前。
AAA老公:【夜间二次抽血结果,异常指标持续下降,爸爸目前情况稳定。】贝茜终于也能缓沉一口气,心里顿时安定许多。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
下意识在对话框里的打着“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却在将要点按发送之前顿住,思考几秒后,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她还是装作睡着好了。免得被宋言祯知道自己失眠,还要分神担心她。这样想着,贝茜又放回手机,也懒得再戴回眼罩,直接闭上眼睛数不清今晚第几次尝试酝酿睡意。
临到将要天亮之前,贝茜勉勉强强浅眯了小会儿。可是很快,没过多久就被难受得醒了。
“唔…好涨…宋言祯……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得滚,怎么都是难受,忍不住小声叫着男人的名字。因为怀孕,身上会很痛。
贝茜在困梦里眉头紧皱,翻身朝左睡,右边会痛,朝右睡,左边也会痛。像月经来之前那种胸胀,又远比那种肿胀感更痛十倍,无论什么睡姿都疼得她混乱不安。
梦与醒的边缘,隐约感到一只略带温热的大手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抚弄几下。
随后长指轻屈,抹走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贝茜转瞬醒了两分,昏暗视域令她没能看清来人的模样,可她闻到独属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