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香调,
“老公……?””
伴随对方低沉嗓音落定,贝茜感到眼睛也被人落手捂住。“闭眼,老公开灯。"宋言祯音调缓淡。
贝茜没反抗,乖乖闭上了眸子,纤长睫毛在他掌心眨颤翩动,似被囚困难逃的蝶。
只是开口委屈:“我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那些不想让他担心的懂事情绪,都在此刻变作想要被安慰的少女心性。“啪嗒”一声,中世纪复古落地灯挑亮暖黄。“知道。“宋言祯的眉目带着夜色长久浸润的温凉,平和轻声回答,“贝贝有多辛苦,老公都知道。”
作为青梅竹马,了解她的个性。作为医生了解她的身体。作为丈夫,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他直接帮助。他真的全都知道。
所以动作也格外自然而温柔。
贝茜感到身上的空调被被掀开。
而后,很快敷落下湿感暖热的柔软毛巾。
“好热…"贝茜娇气地惊叫了声,挣扎着想躲。但被宋言祯更快一步扣住手腕,将热毛巾轻柔盖住她,帮她做热敷,嗓音低柔地哄着:“乖点贝贝,马上就好。”
“这、这么快就……“贝茜脸上不自觉烧上一个度。她还以为是要等到生完孩子才会。
宋言祯喉结滚出一个"嗯”,嗓音平淡:“这样可以缓解。”相比贝茜的羞赧,男人反倒情绪平静无波,眸光清明,全程只是在单纯而认真地为妻子热敷,为她抒解不适,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非分的想法。然而过了十分钟,当宋言祯慢慢拎开温度冷却的毛巾,贝茜仍然觉得不适。身体娇弱,心理上更会引发不满意。
贝茜这时候借力宋言祯的手,坐起身,仰头问他,“你回来之后洗手了吗?”
宋言祯被她的问题逗笑了下,扯起唇,敛低眼睫似笑非笑地看她,反问,“不洗澡怎么敢碰你,大小姐。”
“那行。"贝茜一乐,直接下了床。
捉着他的手二话不说把人按坐在对面的软皮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拉起他的手娇声命令:
“那你现在帮我按摩,卖点力气,要按到我完全不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