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5 / 6)

“出去!”

水文没了办法,也被宋霁珩驱离出了这里,无奈离开,只得将门也带了上。她想,还好这里的人都已经换过一番了,没再有那些烦人的眼线,否则,这事传了出去,两人真就搅和到一起,说也说不清了。屋子里头只燃着一盏烛火,光线吝啬得可怜,月光极力地想从窗纸中渗进,却只够在地上透出几道无力的剪影,丝毫驱不散满室的沉郁。万籁俱寂,刻唯独有程怜殊的啜泣声,分明低泣着,轻如幼猫,在这满室的的死寂中却如闷雷般响。

她本就生得细皮嫩肉,一杖下去,在她背上竞就留下了如此明显刺眼的痕迹。

那人或许是没有用多么穷凶极恶的力气,但无奈程怜殊这人实在是太过不经打。

宋霁珩的指尖刮了药出来,往她的背上去抹。程怜殊被他的手指冰了个猝不及防,又疼又凉,从喉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宋霁珩像是没有听到,仍在面不改色地动作,他一边为她擦药一边又道:“你生病了是谁陪着,当初是谁当爹又当娘,衣不解带的照顾你?你说家没了,又是谁带着你走的,这几年,你是和谁一起过的?现下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见她不吭声,宋霁珩声音又厉了几分,他道:“说话啊,闷着做些什么?同我说说看,我有教过你这样和别人划清界限吗。”他完全就是将自己放到了一个长者的位置,教训着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通礼数的混账东西。

程怜殊起先还挣扎着,那张脸都挣得通红,可听到宋霁珩的话后,眼中的情绪从恼怒惊慌开始,而后慢慢变得无措。这样在他面前赤裸的情形让她不自禁回想起了爬床的那一日,又从他的话中,想起了从前的日夜。

宋霁珩偏偏就要用这最直白的方式去揭示,当初口口声声说离不开的是她,爬他的床的人也是她,说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的人更是她,他的手一点点在她的伤处揉搓着,程怜殊想起来了,她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他也这样照顾她。他们做的最亲密的事,根本就不是她爬到他床上的那一夜。他们在一起做着那对孤苦的兄妹,就已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了。后来,出了那件事,他们分开了半年,程怜殊生气地想要和他做出单方面的割席,可是,这都没有用。

他们彼此之间相互依赖扶持过,他们之间,并非是能那样轻易言弃的关系。程怜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比起前些天坚决的说不喜欢宋霁珩,此刻的她却也出现了一种无措的茫然。

宋霁珩只是不喜欢她而已,他什么错都没有,可为什么回来之后,她还总是在和他置气呢。

感情是这世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事,她最没办法因为他不喜欢她而责怪他,她要责怪也就只能责怪自己太过没有骨气和贪心,付出了十分的感情就想要得到十一分的回报,得不到了,就大哭大闹,恨不得一刀两断。程怜殊也是在今夜,在宋霁珩这种直白的逼问下发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一刀两断,可她和宋霁珩已经不太能了。可既然无法割舍,那便如宋霁珩说,他一直将她看做妹妹,往后她也一直将他当做兄长,这便最好了。

而这样子,他总也再没理由同她生气了。

程怜殊心里面一时思绪万千,想明白了之后,扭头看向宋霁珩,那双通红的眼中含着水雾,她望向他道:“表兄,我再不瞎闹了,是我糊涂了。”都是她想糊涂了,想岔了。

她曾笨拙的想要用身体留下宋霁珩,想要和他成为夫妻,可也没有想到往后有一天,竞然也会在这种赤/裸的情形下,心甘情愿地认下了她和他的兄妹关系。

宋霁珩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出其中情绪,只见她看着他,语气空前绝后的诚恳,叫人听不出一丝的赌气成分。

只是叫他训了那么一句,她便乖顺了?

宋霁珩或许不知道自己今夜为何会如此之恼怒,只是在听到程怜殊的那些话时,脑海之中便被从未有过的怒气席卷,他想

最新小说: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开局会所传全网,我被污蔑啃老 禁区之外:开局解锁文明火种 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 怪人研究员 综影视:小可怜我来宠 仿真人生结束后,她们收我来了 顶流他妹是西瓜精崽崽! 盗墓:开局觉醒破妄神眼 官场:从退伍军人走上权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