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叫她那没心没肺的态度气到,所以才势要叫她在今夜长些记性。
然而,就在程怜殊低头认错的那一刻,宋霁珩忽就觉掌心下的皮肤烫手得很。
她的听话,显得他现在有多无礼多无耻。
他在对一个口口声声说要认作妹妹的人做这样的事。哪家的兄长又会扒开妹妹的衣服。
先前死活不肯喊表兄,非要在现在来一声。她或许就是成心的。
宋霁珩低低地骂了一声。
坏小孩。
绝对是故意的吧。
程怜殊没有发现宋霁珩的不对劲,可也觉被扒开了上药有些羞耻,尤其是唤完他表兄之后。如今是真心抛开了那些心思,这样的事情便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坦然面对,她将脑袋埋进了引枕中,看不见,便好了。她闷闷地想,他今天生气,让他把气撒完了,教训够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