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4 / 6)

多数的事都是身不由己,凌红对她也已经很好了。

她总是会帮她,若是别人盯着她,她今日就连门也出不了,就连宋霁礼的面也永远见不到。

宋霁珩还想说些什么,却听程怜殊又道:“表兄,别打了,别再打她了。”他猝然听她如此说,像是没有想到她忽然低了头,没能反应过来,只深黑的眼瞳跟着动了动。

宋霁珩细细想起,程怜殊已经很久没有再唤过他表兄,回来后便一直喊“三公子”恶心人,他上回已经严厉申明过,不许她再喊那恶心人的三个字,只三公子是不喊了,却像方才那样直呼其名。

按照对她的了解来说,宋霁珩并不觉程怜殊这是真的低头了,但见她哭了,他那些想说的话却也就这样不上不下卡在了喉咙里面。想这一板子是真将人打伤着了。

宋霁珩脸色极冷,语气听着也是冷冰冰一片,他是恼她不知好歹,分明没什么力气还要挡在别人面前。

他问她:“既是怕疼,还挡着做些什么。”这么蠢的人就没见过了。

程怜殊听他这样说,什么都没应,只是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些。她什么都不说,宋霁珩心里头堵得更是厉害了。程怜殊哭得厉害,眼睛已经哭得通红一片,连眼尾都晕着一块薄红,月光将她的面庞映得更为苍白,泪珠顺着她洁白无瑕的脸滚落,流下了两道湿凉的痕迹,如同霜露一般,带着些说不出的凄清。宋霁珩喉结滚了滚,竟是下意识伸手,替她拂了脸颊挂着的泪。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情难自抑,再反应过后,拇指已经碰到了她的脸颊。这个举动,于他们之间本也不算怎么亲密,程怜殊从前也不避讳和他的肢体接触,于从前,甚至说是渴望同他接触…相比于远远观之,程怜殊更喜欢碰碰他,这会让她觉得安心。

然而现下,她没想到他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却下意识偏头躲去。宋霁珩似乎也没想到她如此举动,手在空中顿了片刻。程怜殊隔着泪,看见他的脸色古怪得难分青红皂白。她以为他又要发些莫名其妙的脾气,然而却是听他轻笑了一声:“程怜殊,你脑子里面,是不是只装的下夫妻,其他的关系就都装不下了?”除了夫妻之外,他和她,便只能做陌路人了是吗,他说她狼心狗肺,又说错了吗。

程怜殊听到这话,没能反应过来其中含义,噤声了好一会,待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之后,却又道:“是我的问题吗?难道不是你心中只认得下兄妹二字,其余的关系便都认不下了吗。”

他分明也有错吧。

可是她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了,那一板子让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成一截了,她说:“没关系了,都没关系了,能不说这些吗。”宋霁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几乎是从喉中溢出了声笑,“好一个没关系,你说没关系,那我现在是不是还得谢谢我的好表妹这么大度。”他不待她继续说些什么,径自扯着她的手腕去了屋里,程怜殊不明白他想做些什么,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

他瞧着恼极,至于缘由,程怜殊不知道。

宋霁珩将人按到了床榻上,他伸手径自扒开了她的外裳,程怜殊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挣扎得更叫厉害了些,宋霁珩却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接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最后将她那些碍事的衣服扒开,露出了裸露的后背。程怜殊扭头惊慌地看向他:“你做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将我看做妹妹的吗,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宋霁珩阴阳怪气道:“原来你都记得这些,我还以为你是都忘了呢。”他按住了程怜殊胡乱挣扎的肩颈,而后扬声让门口着急的水文拿来了药膏。水文显然是有些被这幅情形吓到了,不知该作何反应,胡乱听到宋霁珩喊她,她也不知作何是好,可撇到程怜殊背上那道明显的叫板子打出的红痕之时,终于能够挪动了脚步。

她慌忙翻箱倒柜摸出了药膏,递给了宋霁珩,还想要说些什么之时,却听宋霁珩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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