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同他在一起也不会觉得闷,我就不能做点让我自己开心的事了吗!”现在这种情形便是一拍两散最好,他干嘛阴魂不散的呢。她不顾宋霁珩脸色越来越难看,怨气上了头,天王老子下来了都要挨两句。程怜殊看向宋霁珩,因着激动声线有些许的抖动,话中隐约有着几分委屈,她说:“我又没做些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你这样对我干嘛,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啊?”
宋霁珩在听到程怜殊的话后,脸色便变得越发难看。她高兴。
她快活。
他倒是成了个让她痛苦难受的罪魁祸首。
行。
真行啊。
从前的事他不同她计较,反倒是叫她这番埋怨上了他。程怜殊丢完了这些话转头就想走,宋霁珩一把将人扯住,他将她按在了背后的墙上,或许也是因为恼怒,手上的动作都有些用力,他俯视着程怜殊,话也像是一句又一句从喉咙里面挤出来,他说:“程怜殊,当初是你一口一个表兄表兄的喊我,是你让我管的你,怎么了?就过去几日,长幼尊卑不记得了,如今还同我叫上板了?”
是她说要他别丢下她,是她先让他别不要她,她就算是做出了那样的事来,他都不曾违背诺言,可她一二再再而三地说这些话,他凭什么再总是忍她?程怜殊叫他按得有些疼,才发现宋霁珩的力气原来能这样大,她道:“我都说了,只是一场马球,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宋霁珩见她还在嘴硬,一时之间更为恼怒,他松了手,却像是不欲再同她计较,反倒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凌红。
他嘴角没有一丝弧度,眼中尽是冷气,他问道:“你是如何看的人?”凌红听到他的质问,马上跪了下来,她低头认错:“是属下的错。”宋霁珩寒着声道:“确是你没看住人,你既认错,那便受罚。”他说着便抬手招来了人。
“不服从命令,二十杖。”
程怜殊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圆了一些,今日的事情,他掰扯到别人的身上去做些什么?讲不讲点道理!
她道:“同凌红何干,是我非要出去玩,你罚了她又有什么用?”“程怜殊,你今年也十七岁了,你得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负责?
她为她的行为负责?
宋霁珩说这些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凌红已经被人按到了长条凳上,下一步做势就是动刑。眼看她要挨打,程怜殊有些急了:“你要罚你的人,那你出去罚,在我这里罚做些什么!”
他就是成心想叫她低头。
宋霁珩看也不看她,只是抬了下手,第一下板子就落到了凌红的身上。一声闷响接着一声,程怜殊再听不下去了,她冲着宋霁珩喊道:“你不许打她!”
他怎么就能这么不讲道理!
他不理她,程怜殊气得快跳起来了:“宋霁珩,我说了你不许打她!”宋霁珩的视线冷冷落在她的身上,他道:“你再这样喊一遍试试看。”程怜殊有些恼恨,但被他的视线胁迫着,竞是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她见宋霁珩不听她的,竞猝然扑到了凌红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这突兀的举动,宋霁珩没有,就连那打板子的人都不曾注意到。程怜殊便硬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她叫这一板子疼得掉眼泪,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被宋霁珩拽起了身。他声音听着恼极了:“程怜殊,你发什么疯!”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程怜殊的眼泪流起来就是流不停,她被宋霁珩捏着双肩,他的力气大得快要捏穿她的肩胛骨了,可程怜殊只是哭着道:“我好疼。”
她挨了一下便觉受不住了,可是凌红呢。程怜殊挡在凌红的背上,分明都快入冬了,但她还是隔着有些厚重的衣服触碰到了她的脊背,她才发现,原来凌红的背竟这样的瘦弱,平日紧紧绷着,一点都瞧不出来,可是,凌红她也是个妃娘啊。
她不喜欢凌红总是让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可是,这世间绝大